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简
1、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这些会自动生成,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示例:少年阿兵的故事

2、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一经发现刷屏,立刻封号全删。

3、禁止重复!常见的小说,发帖前请搜索,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

4、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举报者也会被禁言

5、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

6、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

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站务板块】查看详情
查看: 4.7K|回复: 2
收起左侧

[都市校园] [转载搬运] 《从捡到轻熟女开始》加料作者:立花道雪[1-180] 作者:立花道雪 [已完结 180][附件下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前天 16: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2M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80
文章作者: 立花道雪
解压密码: -
解压软件: -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免费注册

x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女子,更衣室内(加料)

看样子,一时半会,和纱是不会理财自己了。
看着一边没有睡觉,只是撇过头仿佛是在赌气的女孩,系色伦路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容后,也是暂时不去招惹和纱了。
比起性格太过软软被动的吉泽茜,身边的女孩,却是接近正常女孩的反应呢。
毕竟,那天的系色伦,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过现在冬马和纱不想和自己交流,拒绝沟通,也不过是现在聚会在自己这里的目光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等一会儿,就不一样了。
心想着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什么,并且看到了女孩课桌里面露出衣服的一角,一个想法,已经在系色伦的脑海中成型了。
不过,还需要一点外力的作用就是了,而刚巧,这个外力,对于系色伦而言,很容易得到。
“好好听课,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减了一点肥罢了,有什么问题,课下了去聊。”
“现在,给我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听到了没有。”
仿佛咆哮的声浪直接在班级里面炸开一样,一个瞬间,这位讲台上已经到极限的老师终于是再一次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学生们的注意力,也是从系色伦的身上,连忙移开。
真的是。
不着痕迹的瞪了系色伦一眼,这个小子,早上请假说在樱高不来上课,结果来了,班级又变成了这样。
而且……
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平冢静,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继续打量着回到座位上的系色伦。
虽然知道这个小子有问题,上周五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就吃了一惊了,但是没有想到,只是两天,他居然就大变样了。
或者说,是彻底的瘦了下来,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而一开始的波澜不惊,也不过是平冢静,在调查系色伦的时候,见到过曾经的他的照片罢了,虽然眼前的真人,比起照片上的,要更加俊美。
他在这个周末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平冢静非常在意,极度好奇。
本来因为那一吻的缘故,让本来就想着躲一下系色伦的她,这个周日都没有去系色伦家喝酒,结果,这个家伙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吗?如果有的话,能不能给自己也整一个。
果然,女性在某个方面,都是一样的呢。
可惜,平冢静现在站在讲台上,更是老师这个角色,所以刚刚一瞬间的爆发,不止是立起自己的威严,也是帮系色伦,解了围。
原本有点嘈杂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虽然同学们也和平冢静一样好奇,对这位平时很是低调特立独行的少年,有了兴趣。
不过平冢静的威严,还是满满的。
接下来的课程,自然是,很是顺利了。
而在平冢静这节课的之后,就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体育课了。
中午到办公室里来。
而在给予了系色伦一个眼神之后,当下课铃响起的瞬间,丝毫没有拖堂想法的平冢静,便是直接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而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就是男生去男子更衣室换衣服,而女孩们,当然是女子更衣室了。
毕竟接下来,可是体育课啊。
而果然,和平冢静一起的,是下课铃一响,就拿起了自己桌兜里面的运动服,起身,离开,一气呵成,就是系色伦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却早已经被系色伦,预料到了啊。
那么接下来……
小翼,就交给你了。
好好,明白。
当目光相对,回应系色伦的,只有羽川翼都因为少年接下来的行为,而有点无语的白眼了。
而自己,还要去为这个家伙,去打掩护。
唉,谁让系色伦,是自己的主人呢。
这,可是主人的命令啊。
“咳咳。”
轻声一咳,就将班级众人的注意力拉到羽川翼的身上,这位平素极有声望的班长,只是一下,就让学生们乖巧的坐回了位置。
“很抱歉打扰同学们几分钟时间,接下来,我有一点事情需要说明……”
至于说明的事情?细细想来,好像也是快,期中考试了啊。
身为班主的她,督促学习,展开互帮互助,提升班级排名,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所以在这个时候,听着羽川翼敦敦教诲的学生们,并没有发现一个他们本非常在意的家伙,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呢。
而至于发现的人,除了好奇之外,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呢。
那么悄然离开的系色伦,又会去哪里呢?
就从几分钟之前,冬马和纱的视角说起了。
……
心好乱。
当下课铃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冬马和纱就近乎逃也似的,直接是从班里面离开。
然后一路小跑的,拿着属于自己的运动服,直接是冲入了女子更衣室之内,然后,坐在长椅上。
自己无视了他,更是在回避他,当他向自己问候的时候,自己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做。
冬马和纱明白,这样的行为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但是,但是现在的真的很不知所措,不止是过去几天,
当见到系色伦的瞬间,看着他的脸庞,听到他的声音,更是随着他来到身边,嗅到属于他的味道之后,冬马和纱发现,自己的心,是跳的愈发快了。
而这砰砰直跳的内心,也是让冬马和纱意识到了什么,明明下意识的回避着,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但是当再一次见到的时候,却是,再次来到自己面前。
这份心动,这份内心的悸动,以及这份在意,无一不在为冬马和纱,指向着一个答案。
一个浪漫的,属于花季女孩的,明明应该是其渴望的,但是现在,又不敢触及的词语。
喜欢。
是的,冬马和纱,她好像是真的,对这个忽然介入了自己的世界,甚至是留下深深印记的人,产生了这样的情感。
她好像,喜欢上了系色伦……
只是这份喜欢为什么被现在的冬马和纱刻意的回避,更是不敢去看的原因,同样的,冬马和纱自己也是知道。
问题,也是系色伦啊。
“那天的他,和平时的他,是同样的一个人吗?”
喃喃自语间,为冬马和纱无法接受的,还就是,那一日,星期五系色伦对自己,对吉泽茜的,所作所为啊。
在那温柔之后,女孩却是感觉到了别的东西,黑色的,诱惑的,让人堕落的东西。
而自己,也已经不再是人类,反而是一件玩具,一件属于系色伦的玩具,在系色伦的手上,让他任意把玩着。
那不是平时的她,更不会是冬马和纱承认的自己,但是记忆和现实由明明白白的告诉着她,那就是自己。
而这样的自己,也是遇到系色伦之后,才出现的。
少年愈发的神秘之下,让冬马和纱的心间,也是滋生了一点名为恐惧和抵触的东西,她和吉泽茜不同,比起逐渐顺从的她,这样的女孩,本质要强啊。
所以这也是她,如此态度去对待系色伦的原因。
虽然今天的他,已经是平时的他了。
只不过……
“系色伦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居然在短短几天,就变成了,变成了……”
“变得这么帅??”
“嗯?”
正在换衣服,在这空空荡荡,还没有人来的更衣室里面,冬马和纱自言自语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因为她的内心,也是一点都不亚于周围的同学那样的,对系色伦这翻天覆地变化的,好奇和震惊。
更别说,比起他们,和系色伦距离更近的自己,对于系色伦的了解和认识,也是更深的。
也是这样,到了这里,冬马和纱才将心声吐出,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女子更衣室的里面,在冬马和纱的耳边,竟是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而这声音,又是为冬马和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一回头,果然的,就是刚刚女孩,念想中的人儿。
“系色伦,你怎么会??!”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吗?不过……”微微一笑,随即系色伦却是先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前,做出小声的姿态。
虽然是让羽川翼拖住一会,不过也只是一会儿,在自己找路终于是来到这里的现在,估计班级里面的女孩子们,已经即将到来了。
所以……
“来!!”
在冬马和纱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就将系色伦一把拉住了女孩的手,然后拿起衣服,直接带着冬马和纱,就是进入了属于女孩的,衣柜。
而前脚进入,随即,更衣室的门就被打开,莺莺燕燕,形形色色的身影随即涌入,同班的女孩们,踏入进来。
时机,也是刚刚好呢。
看着自己身前,身体的前侧完全和自己贴在一起的冬马和纱,系色伦,计划通的,一笑。“现在,我可爱的冬马和纱同学,在这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系色伦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在狭窄密闭的衣柜空间里泛起微小的震动,每一个音节都贴着冬马和纱的耳蜗钻进去。
衣柜内,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冬马和纱已经脱去上身的校服衬衫,刚刚换上纯白色的运动内衣,裸露的肩膀与脊背肌肤在衣柜缝隙透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发育姣好的胸脯,将那份柔软托起,勾勒出饱满而青涩的弧线。而此刻,系色伦就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他的胸膛压着她运动内衣包裹的乳肉,坚硬的肌肉与柔软的乳肉形成鲜明的对比,隔着薄薄的布料,和纱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她自己的心跳却早已失控,如同擂鼓般在耳膜里轰鸣。
“你、你怎么能……”冬马和纱的声音颤抖着,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背后就是冰冷的衣柜板壁,无处可逃。她的右手还被他紧紧握着,掌心滚烫,指节交缠。少年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血管,一路烧到心口。
“嘘——”系色伦的食指依然抵在自己唇前,但另一只手却悄然抚上了和纱裸露的腰侧,“她们就在外面呢。”
他的指尖在她腰际的皮肤上轻轻滑动,那触感细腻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冬马和纱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衣柜外女孩们的谈笑声清晰可闻:
“啊——累死了,上午的数学课简直要命!”
“就是就是,平冢老师今天爆发力好强……”
“哎,你们说系色同学到底怎么瘦下来的啊?简直像换了个人!”
“帅了好多啊……以前就觉得他五官其实不错,但那个体重……现在完全就是校草级别了吧?”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那是女孩们脱下校服换上运动服的声音。冬马和纱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同班的三五女生站在长椅边,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内衣,然后弯腰褪下裙子,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浑圆的臀在更衣室柔和的灯光下一一展露——这本该是女孩们私密的、放松的时刻,而现在,这些景象都暴露在了一个男生的视野边缘。
虽然衣柜门是关闭的,只有门缝透入几缕光线,但那份“有人正在外面赤裸着身体”的认知,让冬马和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而系色伦的手指,就在这背景下,开始了更过分的探索。
他的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滑与温热。冬马和纱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运动内衣下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顶在布料内侧,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而更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然开始涌起一股熟悉的、灼热的酸软感。
“你、放开……”她压低声音,试图挣扎,可刚一动,系色伦就贴得更紧了。
他的胯部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人薄薄的裤子,冬马和纱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抵在那里——那是男性勃起的性器,硬挺、粗壮,带着惊人的热度,甚至能感受到龟头轮廓的形状。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那天……”系色伦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和纱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慵懒的恶意,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少女最敏感的神经。冬马和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周五那个混乱而淫靡的下午瞬间在脑海中炸开——她被按在琴房的沙发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褪到膝盖,系色伦的手指如何侵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如何抠挖挑弄,如何把她推向从未体验过的高潮……那些画面、触感、甚至是他指尖沾满的自己的爱液的黏腻感,此刻全都鲜活地复苏了。
“不、不要提……”她的眼眶发红,声音里带着哽咽般的颤音。
可系色伦的手已经顺着腰侧下滑,覆上了她运动裤包裹的臀部。隔着棉质的布料,他的手心完整地包覆住她一侧臀瓣,五指收拢,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揉捏起来。冬马和纱的臀肉饱满而紧实,在他掌中被压出柔软的凹陷。
“那天和纱这里,”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抵住她臀缝中央,那里正是少女最隐秘的穴口所在,“流了好多水呢。”
“唔……”冬马和纱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衣柜板壁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极致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与之同时涌上来的,却是身体深处被唤起的、令人绝望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开始变得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正被溢出的爱液一点点浸透。
衣柜外,女孩们的谈话还在继续:
“咦?冬马同学已经换好出去了吗?没看到她啊。”
“可能去操场了吧,她体育课总是很早到。”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冬马同学最近怪怪的?好像老是一个人发呆……”
“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诶——?!”
一阵嬉笑声传来,夹杂着换衣服时身体活动的窸窣声。冬马和纱死死咬着嘴唇,口腔里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拼命压抑着呼吸,生怕外面的人听到衣柜里不正常的动静。可她的身体却正在背叛她的意志——系色伦揉捏她臀部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则从腰侧绕到身前,指尖隔着运动内衣,轻轻按在了她挺立的乳尖上。
“啊……”极轻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
运动内衣的布料被乳头顶出清晰的凸起,系色伦的指尖就按在那个凸起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的是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触感。冬马和纱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身体微微颤抖,若不是系色伦用身体抵着她,她几乎要滑坐到地上去。
“和纱的胸部,”系色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比看起来还要有料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亵玩。两只手分别隔着运动内衣握住她两侧的乳肉,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五指收拢,将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冬马和纱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的乳肉在运动内衣下晃出淫靡的波浪。乳尖被布料反复摩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深处窜过电流般的快感。
而她腿心间的湿润,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运动裤的棉质布料,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湿滑。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穴正在微微张合、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那个周五下午被手指侵入、被肏弄到高潮的记忆,此刻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系色伦……不要……”冬马和纱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发出哀求,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情欲的沙哑,“外面……外面都是人……”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前后磨蹭,让系色伦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摩擦。每摩擦一次,那粗硬的触感都让她花穴痉挛般收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
“和纱的身体,”系色伦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掌从她臀部滑下,来到大腿处,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插入了她双腿之间。冬马和纱猛地睁大眼睛,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系色伦用膝盖顶开了。他的手就这么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覆盖住她腿心间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隔着运动裤都能感受到灼热温度的位置。
“看,”他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花穴的轮廓,“已经湿成这样了。”
“不……不是……”冬马和纱摇着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溢出。那是羞耻的泪水,是绝望的泪水,但更多的,却是被情欲逼到极致的崩溃。
衣柜外的女孩们开始陆续换好衣服,脚步声向着门口移动。
“快点啦,上课铃要响了!”
“知道啦——啊,等等我!”
“冬马同学还没来吗?是不是直接去操场了?”
更衣室里的声音渐渐稀疏,最终,随着最后一声关门响,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
门被关上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至少暂时如此。
就在这寂静降临的瞬间,系色伦的动作骤然变得大胆而直接。他一把扯开了冬马和纱运动裤的松紧腰带,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探入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完全湿滑的花穴入口。
“啊……!”冬马和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皮肉的疼痛来压制住更多的呻吟。
系色伦的指尖已经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他在她花穴口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柔软湿热的嫩肉在他指下颤抖、收缩。然后,他的中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那个紧致而湿滑的甬道。
“唔……嗯……”冬马和纱的背脊猛地弓起,额头抵在系色伦的肩膀上,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般痉挛着。
手指的侵入带来了真实的、被填满的触感。花穴内壁湿热紧致,像有生命的肉套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系色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起来,指节屈起,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花穴内敏感的褶皱。他刻意用指腹按压着她阴道前壁上某个特定的点——那是女性最敏感的G点所在。
“这里,”他贴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引诱,“和纱上次就是被按着这里,很快就高潮了呢。”
“不、不要说……啊……!”
随着他手指在那个点上的连续按压,冬马和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花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系色伦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臀部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想要更多吗?”系色伦的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运动内衣,那双饱满的乳肉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挺地站立着,像两粒诱人的果实。他低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不要舔……那里……”
乳尖传来的快感与下体手指的侵犯汇合成汹涌的浪潮,冬马和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系色伦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腿心处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系色伦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直直撞向子宫口的位置。冬马和纱的花穴已经彻底湿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要……要去了……啊啊……”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如此羞耻的话,身体先一步背叛了所有矜持。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系色伦的手指喷溅出来——那是潮吹。
冬马和纱的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系色伦怀里,身体的重量完全靠他支撑着。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流窜,她花穴还在微微痉挛,爱液依然在缓缓溢出。
而就在这时,系色伦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转而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那根硬挺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冬马和纱仍在微微张开、湿润不堪的花穴口。
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冬马和纱猛地睁大眼睛。
“等、等一下……”她惊慌地想要推开他,“不、不行……会怀孕……”
“不会的。”系色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会射在外面。”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就这样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好、好大……”冬马和纱的指甲深深掐进系色伦的后背,眼泪再次涌出。
不同于手指的侵入,男性阴茎的尺寸和硬度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花穴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摩擦着阴道敏感的内壁,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子宫口。系色伦插到最深处时停了下来,让冬马和纱完整地感受着自己被彻底贯穿的触感。
“和纱里面,”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喘息,“热得像要融化一样……还在一直吸着我……”
的确,冬马和纱的花穴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有生命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妙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系色伦开始动了。
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几乎要脱出穴口,再猛地一插到底,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花穴最深处的软肉上。湿滑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衣柜里回荡,“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冬马和纱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
可系色伦根本不会听她的。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泡沫,沾湿了两人的下体,甚至滴落到衣柜底部。冬马和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系色伦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
“系色伦……慢……啊啊……不要那么深……!”
她的哀求反而刺激了少年更激烈的进攻。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冬马和纱很快就被推向了第二次高潮,花穴剧烈痉挛收缩,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不断吮吸着撞击而来的龟头。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的瞬间,系色伦猛地抽出肉棒,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她的小腹、大腿内侧,还有一丝甚至溅到了她裸露的乳尖上。那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带着刚刚射出的灼热温度。
而冬马和纱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花穴在空虚中剧烈痉挛,透明的水液再次喷涌而出。
寂静。
衣柜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麝香与精液的腥甜气息。
冬马和纱瘫软在系色伦怀里,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运动内衣被褪到腰间,胸口和腹部沾满了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花穴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液。
而系色伦则慢条斯理地替她擦拭身体,用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湿巾清理那些污渍。他的动作很温柔,与刚才的狂野侵犯判若两人。
“现在,”他替她穿好运动内衣,整理好凌乱的上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冬马和纱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怨恨,但深处,却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的依恋。
衣柜内,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事、浑身还残留着情欲痕迹的冬马和纱,和这个女子更衣室中唯一异性的侵犯者。
而衣柜外,空无一人的女子更衣室里,长椅上还散落着几件女孩们换下的内衣,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与衣柜内淫靡的气息隔绝成两个世界。
这,可谓的完美聊天地方——至少在系色伦的计划里,确实如此。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冰火两……

“唉?我看到冬马同学不是一下课就拿着运动服出门了吗?怎么没有看到她呢?”
“应该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吧,不过那位冬马和纱同学,她一般不都是不来体育课的吗。”
“嗯……以前的冬马和纱同学确实那样,不过从上周之后,我感觉冬马和纱就有点变了。”
“是因为系色伦吗?好突然啊,刚刚我还以为是哪里的大明星不小心走错了地方一样的,我的天,看到系色伦的瞬间,我感觉自己都快融化了。”
“对啊对啊,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那会是系色伦同学,他,他以前不是那个样子的吗?”
“哦豁,现在变得这样含蓄了?明明以前都是直言不讳的用胖和冷漠来形容系色伦同学的吗?现在一看到帅哥,就连形容词都不一样了。”
“去你的。”
女子更衣室内,现在系色伦的同班同学们,一边换衣服,一边,自然是在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而除了一开始还被提起几次的冬马和纱,后面话题的中心,基本都是系色伦了,有时候女孩子就是这么现实,只是外表的变化,就从曾经可以连存在都不注意,到现在的热切。
虽然,那所谓的冷漠,却就是那时系色伦给人的感觉啊。
“你们说系色伦到底是怎么做的,我记得,上周四的时候,他还是老样子的啊,星期五没有来学校,结果就过了三天,他居然就变了样!!”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如果知道了,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吗?”一边说着,一边,这位女孩有点苦恼的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
似乎随着欺骗餐越来越多,自己腰间的肉,也是逐渐欺骗不下去了。
唉,减肥啊……
“呵呵,不过也曾经听说过系色伦曾经是一位大帅哥,还是个阳光暖男,为此,我可是特意去调查过的哦。”
“嗯?这你怎么没给我们说过,快说快说,你发现了什么?”
“哼哼,”一下成为了女孩们的中心,不过也没有卖关子,随即,就将自己的调查给说了出来。
“白皇国中部的学生会长??!”
“真的是绝世的大帅哥!!”
“而且还是为人温和,像是太阳一样的人?!”
这一形容,联想到曾经班级里面那个冷冰冰的系色伦,这几个女孩,完全无法和这样的形象相提并论。
更别说,真的不帅啊。
当然,现在的系色伦就不一样,哼哼,颜狗就是这么真实。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我们班的红叶知弦,就是当时学生会里面的书记哦……”
“嗯,怎么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似是温和,却是冰冷的言语直接是让这几个女孩没有声音。
一转眼,才发现那位刚刚提及的人儿,红叶知弦,竟是就在她们的身边。
刚刚聊的开心,完全,完全没有发现她……
“你们聊的很开心么,”温和一笑,名为红叶知弦的少女目光似随意的从她们身上扫过,明明温和,但是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噤。
这样的红叶知弦同学,好可怕。
“好了,既然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么就赶快去上课吧。”
“嗯嗯。”连忙的迎合,因为现在的红叶知弦,和平时的她,不太像。
给予人,好怕怕的感觉。
“如果只是对系色伦的外表感兴趣的话,作为忠告,随意聊聊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只是因为外表而去靠近他,后果,可能不会好。”
“现在的他,可能远远不是以前那根木头一样的样子,只是宅男胖子的形象就已经把女孩子陪骗到失了神,如果是现在,不知道多少女孩,会遭了殃。”
喂喂,怎么感觉,红叶知弦同学并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样子。
是啊,好像略有所指的,有点发泄生气的模样。
难道……
互相对视一眼,她们已经嗅到了新的八卦的气息了,尤其是联想到刚刚,系色伦同学,好像是追着冬马和纱一起出去的。
而现在红叶知弦同学的样子。
哦豁,我们已经闻到了名为修罗场的气息了。
“你们……”
不过,好像是没有闻到,从红叶知弦身后,已经按捺不住的,黑色气场的危险气息了呢。
欢乐的气氛,逐渐在这更衣室中,洋溢起来。
不过这些,却是全然没有影响到,某个,某两个,身处于衣柜中的人呢。
“系色伦,你的手……。”
狭小空间内的温度愈发高了起了,点点水珠出现在了女孩精致的面容上,顺着脸颊滑下,汇聚在下巴之上,然后,宛若断线的珠子一样打在了,系色伦的胸口。
现在的她,和系色伦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而当心结打开,而是对眼前的人有了更深的了解之后,为什么呢?为什么两件都应该是开心的事情,但是在现在,冬马和纱只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危险了。
因为系色伦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已经落在了,女孩初显弹性之感的,挺翘之物上。
“怎么了,和纱。”
而男人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温柔,就和那一天正午一样,温柔的让冬马和纱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是顺着男人的节奏,走下去。
而那逐渐游离在女孩背部的另一只手,明明只是轻微的,隔着布料,在冬马和纱的肌肤上划过,但是给予女孩的感觉,却是又,那么强烈。
不好,愈发强烈微妙的感觉逐渐侵蚀着冬马和纱,让她再一次的,仿佛要坠落于少年的掌心之中,然后,任其把玩。
但是这一次,没有了那强烈到让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的,属于系色伦的体香,而是淡淡的,仿佛是一点点缀一样的味道,萦绕在女孩的鼻尖,但是这一次,冬马和纱依旧清醒。
只是这种清醒之下的坠落感,尤为强烈,让女孩的心,都颤动起来。
“我的手,怎么了?”
而回应冬马和纱的言语,带着笑意的回答随即到来,只是,这言语是那么的近,而随着言语带出的一点点气流,拍打在女孩身上的感觉,竟是让冬马和纱,露出一点愉悦的声音。
只是,这样一点作用哦。
可想而知,在进入这个属于二人的世界之后,到现在,冬马和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何其敏感。
而这一点呻吟,自然,也是引起了身前少年的注意,微妙带着恶劣的一笑,但是表现的,则是对冬马和纱的关心体贴。
“和纱,你怎么了?”
又是一点气流,只是这一次竟是直接拍在了女孩的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感觉着系色伦,这丝微凉给予冬马和纱的是在愈发的炙热中难言的舒服,但是在这舒服之后,则是更多的渴望。
只是这样,名为冬马和纱的女孩,内心就有了对身前之人的,渴望。
“和纱你的脸好红啊,而且感觉好热好热,你是怎么了?”
“呜呜~”
我怎么了你还能不知道,身上的汗珠愈发多了起来,空气已经仿佛是在灼烧着冬马和纱一样,但是就是现在,身前之人,明明也是和自己一样热的人,明明是紧贴着的身体,但是带给冬马和纱的感觉,竟是微凉。
而这一点凉意,在冬马和纱都没有意识到的地方,她挽着系色伦脖颈的双手愈发用力,而身体,和系色伦更是彻底相拥,几乎为一体。
而这,都是来自身体,本能的作用。
呵呵,感觉着冬马和纱的“主动”,系色伦表面关心,内心却是发出轻笑,毕竟这一抹凉意,可不是冬马和纱的错觉啊,而是真真,从系色伦身上,散发的。
更是系色伦,直接传递给,冬马和纱的冰凉。
〖浑天宝鉴·碧冰雪〗
这丝丝从系色伦身上流离而出的寒意,正是来自系色伦,所学浑天宝鉴的力量,运转天晶·碧冰雪,释放属于其中的力量。
真的是,如果让羽川翼,或者是将浑天宝鉴作为礼物留给孩子的系色伦母亲知道了,系色伦第一次使用浑天宝鉴,居然是在这种情况,更是这样用。
也不知道她们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吧。
真的是!!
而就是这碧冰雪的力量,在吸引着冬马和纱,让女孩不由自主的,想要贴近系色伦。
而到现在,当系色伦口中吐出的一点气,直接吹在冬马和纱的唇上,就已经说明了许多。
毕竟啊,冬马和纱可是,挽着系色伦的脖颈的哦。
“和纱,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怎么可能,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一边是极度的炽热,一边,却又是冰凉且愈发的舒服。
这难以用言语来西形容的,女孩仿佛是身处冰火之中,夹在这两重天之内,而系色伦,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但是更为糟糕的是,这一次,冬马和纱并没有失去理智,反而,是因为这来自系色伦身上的冰凉,让女孩的头脑,愈发的,清醒了。
而在背后,系色伦手的动作,自然也是愈发的清楚了。
顺着自己的后背,一路往上,而冬马和纱只能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因为这异样的感觉,而直接喊出声。
而到最后,终于,系色伦的手来到了目的地,而这目的地,也是让冬马和纱的内心,真的无奈。
因为,系色伦的手现在,竟是放在了冬马和纱的发梢之上,然后,慢慢的将女孩小一点留海,给梳理起来。
现在是做这种俗套事情的时候吗?
抱歉,看着冬马和纱,系色伦用表情,告诉了她答案。
然后,就在冬马和纱美眸的注视下,就见系色伦,缓缓的,低下了头。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女儿之后,就到……(加料)

这是一个俗套的桥段,一个男孩与女孩的故事。
这一刻,男孩发现了女孩的异样。
你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没……
来,让我看看。
然后,伸出手去,轻轻的拨开女孩的留海,然后,并没有用手去触及,而是逐渐的靠近,然后,额头之间亲密的接触。
很是俗套,对吧。
而因为这样的动作就脸红心跳的女孩子,觉得这是浪漫事情的女孩,究竟是多么的,容易被攻略啊。
自己,肯定不会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脸红心跳的,真的是。
真的是……然后呢?
来自冬马和纱,那砰砰直跳的,如此清晰,如此剧烈的心跳声,在两人的耳边似乎是演奏着,一首独属于女孩的乐曲呢。
四目相对,现在的系色伦,在女孩的双眸中,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楚。
而当滚烫的额头,与系色伦的额头触及的一刻,仿若久旱逢甘霖一般,转瞬之间,清凉洒下,浸润了冬马和纱。
而这,却是让冬马和纱在舒服之余又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明明都是在这里,明明周围的温度都快要灼伤了自己,但是,系色伦给予自己的,却是截然相反的感觉。
是因为恋心而产生的特别,让自己感觉到的系色伦产生了不同,还是这近在咫尺的美郎,就是这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意料之外的惊喜。
算了,不想去多想了,虽然头脑清醒异常,但是现在,冬马和纱只想就这样看着系色伦,感受着来自他的特别,只是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呵呵,可爱的女孩啊,不过这一次在清醒之下,自己和冬马和纱之间的关系,大约,更近了。
虽然是来自少年一点小小的计划,不过现在,当四目相对的现在,如此近距离小看着属于女孩的美,系色伦的心,也是有点痴了。
名曰浪漫的气氛早已经萦绕于身边,当心意已经不需要掩藏的现在,接下来需要做的,还需要多言吗?
彼此看着,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尤其是,当冬马和纱手臂,逐渐用力的现在,当彼此的唇,已经能感觉到对方温度的现在。
那么,就吻吧。
在这小小的空间之内,在这二人的世界之中,在这眼中,只有彼此的现在。系色伦能闻到冬马和纱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少女甜暖的体香——钢琴键上长年累月留下的淡淡木香,混杂着她刚才微微出汗后颈窝蒸腾出的、带着青春期荷尔蒙的、几乎要醉人的麝甜气息。他的视线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滑到那白皙得过分的颈部肌肤,再往下是她夏季校服衬衫领口下隆起的、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年轻胸脯。她的乳头一定在衣料下硬挺起来了——系色伦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衬衫,看到两颗小小的、羞怯又诚实的凸起,正顶在布料上,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已经不需要去多想什么,现在女孩需要的,不过一吻——一个能将她从长久孤独中彻底拉出来的吻,一个能让她确认自己正被渴望、被占有、被需要的吻。系色伦能感觉到冬马和纱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正在微微发烫,那双本该在琴键上飞舞的、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无措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掌心一定出汗了,湿润又滚烫。
只需要先前一下,就可以接触到的,吻。系色伦没有立刻动作,他故意停留在这个临界点上——两人的嘴唇距离不到一厘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唇瓣呼出的、带着少女甜味的热气,正拂过他自己的嘴唇,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窜过般的麻痒。冬马和纱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胸膛起伏得更剧烈了,那对被衬衫包裹的乳房几乎要蹭到他的胸膛。他能听到她喉间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像一只被困住又不敢挣脱的小兽。
“伦……”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般的渴求,“别……别再折磨我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系色伦的左手从她腰侧滑过,猛地扶住她的后颈——那里滚烫而细腻,肌肤下是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脸压向自己。
那么,现在需要意外吗?
怎么可能,就算是发生了意外,系色伦现在,也不会为这场浪漫,打上休止符。当两人的嘴唇终于贴合在一起的瞬间,冬马和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解脱又像是惊惶的闷哼。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但内里却温润湿热,像刚剥开的果肉。系色伦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冬马和纱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但仅仅一秒之后,她就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完全瘫进了系色伦的怀里。她的舌头生涩又胆怯,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系色伦的侵略,任由那条灵活而霸道的舌头在她口腔内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勾缠住她自己的舌头,吸吮,挑逗,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漉的水声。她能尝到系色伦嘴里淡淡的薄荷糖味,还有属于年轻男性的、更深层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而这个吻远不止于此。系色伦的右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紧致与弹性。他用力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压,让她的胯部紧紧贴住自己的。冬马和纱几乎是立刻感觉到了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而滚烫的隆起——系色伦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最柔软的下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肉棒顶端龟头的形状,以及从那马眼里渗出的、已经湿润了内裤前端的、黏腻的腺液。
“呜……!”她被那硬度和热度惊得想后退,但后颈被他的大手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系色伦的舌头更深地探入她的喉咙,几乎要让她窒息,而同时他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前后耸动,让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衣物在她的下体摩擦。校服裙的布料很薄,冬马和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硬物每一次碾过自己两腿之间时,布料都被拉扯着陷入她阴部的缝隙,摩擦着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阴唇。她的内裤前端早就湿了一小块——那是她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大脑还在羞耻和懵懂中挣扎,蜜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像是早就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系色伦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他含住那小巧莹润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头则舔舐着耳廓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灼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冬马和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呜咽般的呻吟。
“和纱这里……真敏感。”系色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欲望的颗粒感,热气喷在她的耳廓里,“耳朵都红透了……像要滴血一样。”
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游走到了大腿内侧——隔着裙摆,指腹顺着大腿根部的嫩肉一路向上抚摸,然后停在了双腿交合处最隐秘的凹陷。他没有立刻触碰阴部,只是用手掌整个覆住那隆起的小丘,感受着那布料下已经湿热的温度,还有蜜穴入口那两片娇嫩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
“不……不要碰那里……”冬马和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是本能在支配理智。她知道这样会让系色伦的手更方便地接触到自己的私处,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
“嘴上说着不要……”系色伦低笑着,手指终于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胀大的肉粒,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突起的形状,“但和纱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说话的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开始用指腹按压、揉碾那颗敏感的阴蒂。力度一开始很轻,像是羽毛拂过,但很快就加重了力道,开始有节奏地画圈揉动。
“啊啊——!”冬马和纱猛地弓起了背,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膝盖发软,如果不是系色伦用身体支撑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蜜穴深处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片温热的湿意。
“这么容易就有感觉了吗?”系色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手指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分开她两片阴唇的布料,让指尖能更直接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按压阴蒂,“和纱的阴蒂好小,但是硬硬的……像颗小红豆。我这样揉它……舒服吗?”
他的问话带着赤裸裸的羞辱意味,但此刻的冬马和纱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双手无助地抓住系色伦胸前的衣襟,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呜……嗯……伦……停……停下来……太……太奇怪了……”
“真的想让我停下来?”系色伦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腰侧温热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阵战栗。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上滑去,轻易地解开了她胸罩前扣——那是一件少女款式的白色棉质胸罩,此刻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然后,他滚烫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冬马和纱的乳房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一手堪堪能握住,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系色伦能感觉到乳尖那颗小小的乳头早已硬挺得不像话,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正顶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
“啊——!”胸部和下体同时被侵犯,双重快感叠加,冬马和纱的呻吟猛地拔高了一个调,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爱液分泌得更汹涌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系色伦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持续揉弄阴蒂时,搅动蜜穴汁液发出的淫靡声响。
系色伦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了她另一侧没有被手照顾的乳房。他先用舌尖舔舐着那颗乳尖的轮廓,感受着它在布料下硬挺的形状,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了薄薄的白色衬衫,让那一小片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乳肉上,清晰地勾勒出乳头和乳晕的轮廓。
“不……不要咬……衬衫……衬衫会透……”冬马和纱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能看到自己胸前那两点深色的凸起,正透过湿透的布料,在系色伦唇齿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明显。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这一切。蜜穴像是在抗议仅仅隔着内裤的爱抚不够深入,一阵阵收缩着,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触碰。
“透就透吧。”系色伦终于放过了她的耳垂,重新吻上她的嘴唇,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但入侵的力道不减。他的舌头深深探入她的喉咙,舔舐着上颚,模仿着性交时阴茎抽插的动作。而与此同时,他覆在她阴部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他猛地扯下了她的内裤,那湿透的、带着少女体香和浓郁爱液腥甜味的白色棉布,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没有了那层屏障,他滚烫的指尖终于直接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冬马和纱的阴部早已泥泞不堪——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肉,而那颗敏感的阴蒂更是红肿地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正微微颤抖着。蜜穴入口处的小洞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系色伦的食指没有犹豫,直接探入了她的蜜穴入口——仅仅是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那滚烫紧致的嫩肉紧紧吸附住了。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黏腻的爱液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热情地、饥渴地绞缠着他的手指,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和纱里面……好紧。”他喘息着,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而且好湿……像流不完一样。”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次插入都用指关节顶弄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他的拇指则持续按压揉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冬马和纱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胯,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呻吟:
“嗯……啊……伦……手指……好舒服……还要……再深一点……求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系色伦的眼神暗了暗,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呃啊——!”两根手指的扩张感让冬马和纱猛地仰起了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阴道被撑开的刺痛感和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紧绷,但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迅速淹没了那点不适。系色伦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更快地抽插、抠挖,每次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那些敏感的褶皱,拇指则变本加厉地碾压着阴蒂。
“和纱的声音……真好听。”系色伦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像小猫在叫……再多叫一点……让我听听你被我弄到高潮的声音。”
这句羞辱性的话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冬马和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收缩——她的阴道紧紧地绞紧了系色伦的手指,像是不让它离开。一股温热的、黏腻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因为性刺激而产生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只剩下剧烈地喘息。系色伦的手指缓缓从她湿润的蜜穴中抽出,带出更多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少女蜜穴特有的、甜腥的麝香气味。
“看,和纱流了这么多。”他低声说,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尝尝自己的味道。”
冬马和纱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沾染了自己爱液的手指。舌尖尝到了一股陌生的、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是她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无法自控地产生的欲望证明。
系色伦满意地看着她羞耻又顺从的模样,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奖励。而在长达数分钟的、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吸出来的深吻之后,他终于放开了她。冬马和纱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到自己的校服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半透明胸罩下明显被玩弄过的乳尖。而最羞耻的是——她的内裤被褪到了脚踝,赤裸的下体还残留着被爱液浸透的水光,大腿根处甚至能看到方才高潮时渗出的一小滩湿痕。
系色伦的阴茎依然隔着裤子硬挺地顶着她的小腹,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顶端又渗出了新的腺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但他没有再进一步——至少现在不会。他只是温柔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将内裤重新拉上来,虽然那湿透的布料重新贴合下体时带来的冰凉黏腻触感,让冬马和纱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然后,只是在这个瞬间——在所有激烈的前戏、爱抚、近乎性交边缘的挑逗之后——少年少女的唇瓣,才真正意义上仅仅贴紧,一个吻,就此诞生。这个吻不再充满侵略性和情欲,而是纯粹的、温柔的、确认彼此心意的吻。但其中蕴含的重量,却远比刚才任何一次唇舌交缠都要深重。
而冬马和纱的内心,也是从这个瞬间,彻底的,进入了除了母亲的第二个人呢。她的子宫深处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痉挛,蜜穴入口处依然湿润黏腻,那根被强行插入、抽插、抠挖过的阴道内壁还在发热发麻,阴蒂的红肿也还未消退——这些身体上的痕迹,都成为了眼前这个少年在她身上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她已经彻底被打开了,从身体到心灵,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虽然现在小她对系色伦的了解还没有那么深,虽然从认识这个少年到现在,不过短短时间,虽然在系色伦的身边,还有着别人的身影……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在现在这个吻之后,对于名为冬马和纱的女孩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她啊,就是这样的女孩,既然已经认定了,那么终其一生,她的眼中,都只有眼前的人。
从那难以触及的高岭之花,蜕变为,现在只属于系色伦一人的,忠犬。
而这,就是冬马和纱,这个小小女孩的,本质呐。
现在,只需要吻就好了。
……
……
良久,良久,久到冬马和纱似乎都用尽了身体中全部的空气一样的,她从未想过一个吻能让自己如此沉醉,如此不愿离去,只想永远的,沉浸在这一个吻中。
不过,有些事物有时候总是有自己的尽头,而当那一抹耀眼的,属于两人之间建立起的,银色涟漪出现在彼此之间时,可想而知,刚刚的吻,又是何等的激烈。
“我喜欢你,冬马和纱。”
然后,系色伦看着冬马和纱,如此,说道。
“我也喜欢你,系色伦。”
而迎来的,则是在系色伦眼中,来自冬马和纱的,最为明亮璀璨的,笑容。
不论计划多少,做了几何,但是事情的出发点,有时候就是那么的简单。
是为那冬马和纱一瞬的靓影吸引,还是为女孩那写满了太多太多的手指吸引,亦或者是,在这个逐渐认识的过程中。
但是系色伦确定的,自己是,喜欢上了冬马和纱的,这个和自己何其相似的女孩,这个孤独骄傲的,倔强的坚持着的女孩,名为,冬马和纱的女孩。
冬马和纱为他所吸引了,那么系色伦,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现在的他,不止是有着冬马和纱,但是冬马和纱的眼中,却是只有,也仅有,系色伦的身影了。
自己,还真的是个渣男啊。
内心叹然,一些现实,系色伦早已经明白,甚至是他知道连眼前的女孩都察觉到了,只是她,不在乎。
但是自己不能如此不在乎啊,所以他能做到的,就是对眼前的女孩,做到他能做到的最好。
那么……
“和纱,你想自己的妈妈,冬马曜子,回到这里吗?”
“啊?”
依旧在沉浸在这温情之中,只是,当母亲离开之后,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只是当她依附在系色伦的怀中的现在,忽然的,她从系色伦的口中,听到了那个名字。
那个为冬马和纱日思夜想的名字,冬马曜子,她母亲的名字。
“我……”
忽然的问出,冬马和纱自然是有点短暂的迟疑,她自然是很想妈妈回来的,一年多近两年时间,母亲的身影,似乎都有一点陌生了。
只是……
“伦,你想做什么。”
比起自己,这位提出的,自己喜欢的人,冬马和纱更在意的,他想做什么。
因为系色伦太神秘了,但是隐隐间,女孩明白在这个少年的背后有着什么,而系色家族这个字眼,在过去,她好像在母亲的口中听过。
“呵呵,不会对你母亲做什么的。”
也是察觉到和纱的一点担心,不过系色伦很快就给予女孩安心的答复。
“和纱,在你的认知中,你的母亲冬马曜子忽然就离开了日本,并且没有带上你。”
“你很爱你的妈妈,但是你的内心,也是肯定会有对你母亲的埋怨和一抹恨意,对吗?”
“嗯……”
半晌,怀中的女孩,诚实的答到,这些,又怎么会没有呢?只是被女孩,掩藏的很深罢了。
“甚至,你有时候会问自己,自己的母亲是否爱自己,自己对她而言,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所以,和纱,来一次离家出走吧,不,是一次,彻底的消失。”
“离家出走……彻底的消失??”
有点不解的,冬马和纱看着系色伦,想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对啊,和纱你今天表现出的,有我的缘故,也有你自身的缘故,而这,就是因为你母亲忽然离开造成的,没有安全感。”
“这让你养成了这样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想要攻略你,和纱,其实只需要时间就好了。”
“只需要一个人,在你身边,然后每天尝试和你聊天,锲而不舍的,只需要时间,自然而然的,和纱,你就会被攻略呢。”
“谁会这样啊……”
一撇头,这一下冬马和纱都不理睬系色伦的样子了。
“呵呵,”轻声一笑,不过这在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和纱也不需要听这些,之所以说,不过是铺垫罢了。
“而这样的你,对你的母亲冬马和纱,其实最需要的就是看到她对你的爱,对你的在乎,而这,也是我说出让你消失的原因。”
“在日本,虽然你母亲不在,不过肯定是有人一直和你通消息对吧,而这个人,肯定也和你的母亲有联系。”
“……,这你也知道??”
这一下,确实让冬马和纱惊讶了,身前的这个少年,他对自己的了解,太深了。
至于所谓的调查,冬马和纱觉得对系色伦而言没有必要,因为她和他认识的开始,系色伦就是这样的啊。
“工藤美代子姐,她是母亲在国内的代言人,同时,也会时常来看看我,过来看看我的近况。”
“而且学校,也是有人是和母亲认识的。”
“所以,当你消失之后,不出几天,你的母亲,冬马曜子是肯定会知道的,对吗?”
“嗯。”
“然后,我会安排一场重要的演出,在维也纳,给你的妈妈,就在你消失的这些天,极为重要的演出。”
不经意间,系色伦言语中的能量,就让冬马和纱明白了什么。
或许他并不在意,但是,眼前的少年,真的是愈发神秘了啊。
“然后那个时候,通过你的母亲,冬马曜子的选择,就能知道,你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和纱。”
“我的重要性。”
在维也纳拼搏的事业,重要的演出,和自己吗……
“……,谢谢。”
半晌,随着一阵沉寂之后,怀中的女孩,忽然如此说道。
伴随着的,是来自冬马和纱再一次的,吻。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吉泽茜,你愿意成为我的R……

天生尤物。
这是系色伦在看到吉泽茜的第一个瞬间,就是这样评价吉泽茜的。
只因为她,可能是一个混合着所有对雄性生物诱惑力的,明明清纯天真,但又魔性非凡的极品,明明不过豆蔻年华,但是已经彻底熟透的极品。
而且不止是这宛若魔鬼一样引人垂涎的身体,她的性格,她这种逆来顺受,即便被人欺负也只是会默默忍受的性格,更是会激起雄性内心深处的黑色欲望。
只会对她愈发的渴求,同时,愈发的过分。
而这是系色伦之前对这名为吉泽茜的女孩的看法,但是在这个时间,当看到吉泽茜下意识的,宛若本能一样的含着自己的手指的瞬间。
系色伦发现自己错了,自己对这个女孩的认识,还远远不够。
眼前的女孩现在就像是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一样的,就在系色伦的面前,已经是不需要多少雕饰,就展现着自己璀璨的宝石。
只需要,经过一点简单的,调jiao,即可。
而在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系色伦看着女孩的目光变了。
从一开始的淡然平静,到之后的打趣,然后是惊讶与意外,最后则是……对眼前女孩,吉泽茜,想要彻底占有的,充斥着欲望的目光。
“对不起!!!”
终于是张开了自己的嘴,连忙是将系色伦的手指取出,而因为她动作之快,丝丝晶莹还挂在吉泽茜的嘴边,只是现在的女孩,顾不得了。
她她她她,她自己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居然只是看到了系色伦送来的手指,然后就情不自禁间的,含住了。
吉泽茜,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鲜廉寡耻的女孩了,你怎么,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然后,紧接着的,就是来自女孩再一次的道歉了。
不过,怎么感觉……感受着系色伦君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很是熟悉,但是这份熟悉,不是很好的预感。
这种炽热的,充斥着欲望的目光吉泽茜已经不再陌生,但是现在这样的,明明已然如此,但是却依旧理智的炙热,让女孩不明白。
“系色君,你……”
“吉泽茜,还记得,我第二次救了你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啊?
而当吉泽茜再次尝试开口的时候,这一次,她的话语直接为系色伦所打断,然后,反问了女孩。
还记得,系色伦第二次救了自己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吗?
将自己从人渣老师手中拯救的那一次,吉泽茜当然记得,而那个时候的系色伦,对自己所言的就是……
“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会做的更过分。”
……
“想要肆意把玩吉泽茜这丰满的肉体,想要占据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变成我的所有物。”
……
“将她圈禁起来,成为宠物,给她带上项圈,听着她喊我主人。”
……
每一句话,当初系色伦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在这个时候回荡在了吉泽茜的脑海,而随着回忆的继续,女孩看着眼前之人的目光,也在发生变化。
而到了那最后,当时的系色伦给予吉泽茜的是一个选择,但是现在,女孩逐渐发现了,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了选择。
“呐,吉泽茜同学,”
而看着吉泽茜表情的变化,眼前的少年很清楚的看到女孩记忆起了过去,随即,炽热化为温柔,更是这一种吉泽茜,从未接触过的温柔。
然后,女孩就听到少年,用如此温柔真挚的声音,对着自己说道。
“你,愿意成为我的ROQ吗?”
……
这是可以对女孩子说的词语吗?!!!
如果现在还有别人的话,肯定会对系色伦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词语,先是意外随后暴起,对着系色伦吐槽。
但是,这个词语对于现在空间中的二人而言,却是,并不陌生。
甚至是熟悉。
因为这个词语,在吉泽茜和系色伦的每一次见面的时候,系色伦都会对眼前的女孩发出这样的邀请,只是不同的是,以往还带着一点调戏侃弄的意味,但是这一次吉泽茜知道,眼前的系色伦,是认真的。
他在很认真的发出邀请,甚至是带着期待的,希望自己成为少年的所有物,他口中的ROQ。
呵呵,忽然之间,女孩终于发现了什么,果然,在和系色伦君从那一日的再次见到,那一日的交流之后,她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如果是和纱同学,只是听到流于表面的,不到这万分之一的戏弄,给予系色伦的,都是一记巴掌的反击。
那巴掌声很是响亮,一下,都吓到了还在衣柜中的女孩。
但是自己呢?
吉泽茜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居然并不反感这个词语,这个极尽下流,更是带着侮辱意味的词语,是对自己这个女性而言,最大的尊重的词语。
“既然没有勇气说不,那么就来做系色伦的ROQ吧,至少这样,以后能欺负你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了。”
这是在和红叶知弦与羽川翼交流的时候,似是玩闹着的,对方这样告诉吉泽茜的话语。
这些年来,她因为自己的身体而遭受了太多太多,更是因为这,带给女孩的,只有带着欲望的欺负和麻烦,而当时被救之后,系色伦就是给了女孩,一个选择。
要么鼓起勇气去说不,然后直面这一切,要么,就是成为系色伦的所有物,至少这样,在未来,能欺负自己的,就只有系色伦一个人。
看似刻薄的言语,更是奇怪的教导方式,但是其中的关心和在意,吉泽茜,还是明白的。
而正常情况下,按着这样的剧本发展下去,那么必然是大女主的剧本,是吉泽茜破而后立,成为了全新的自己。
那么,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看着眼前的系色伦,听着他那无比温柔真挚的言语,有些时候,吉泽茜自己知道,而系色伦,也在刚刚知道了。
那就是,或许对于吉泽茜而言,她,似乎不抗拒那系色伦给出的,第二个选择。
而那本能的侍奉和对眼前之人的顺从,好似,已经是化为了现实,直接在吉泽茜的身上表现了出来。
所以,这所谓的选择,其实在这之前,就已经是有了答案。
一个,看似荒谬无比的,不同于寻常,更是不符合世俗的选择。
一个在吉泽茜心内回荡了许久许久,仿佛是早已经明了,只是因为她是女孩,而羞于面对的选择。
而眼前之人脸上的笑意更盛,有些选择,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系色伦与吉泽茜之间,缔结彼此之间,永恒的契约的时间了。
说实话,就是系色伦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发展成为这样,他对于吉泽茜的欲望是赤裸裸的,但是就因为他给出选择了一样,他是期望着吉泽茜,走向自己的路的。
只不过,当时的他,对于这个女孩的了解,还不够深。
直到刚刚,系色伦才是终于,探及到了这个名为吉泽茜的女孩的,本质。
简单来说,是一个有点瑟瑟的女孩。
内心有着欲望的人,也不止系色伦一人啊,只是彼此之间欲望的表现,不同罢了。
系色伦是极尽的占有欲,而吉泽茜,便是对这份占有的,无比顺从。
一攻一受之间,xp的完全契合,系色伦和吉泽茜之间,有种天造地设的感觉了。
而看着系色伦接下来动作的女孩,其反应,也是应证了这一点。
那就是,在这里,在这女子更衣室之中,在吉泽茜的面前,在她明亮的双眸中,之间系色伦,缓缓的解开了腰带。
而随着一声暧昧的声响,系色伦的裤子,随即,在吉泽茜的面前,直接脱去。
这一时刻,系色伦已经回归了原始,回到了他仿佛刚刚出生那样,最为纯洁无暇的时刻,只不过比起出生时候的小小一点,现在呈现在吉泽茜眼前的,是一只仰天长啸的,在女孩的记忆之中只存在于书本之上的,为女孩子好奇的,存在。
只不过,系色伦的,这仿佛出自大自然,神明之手的,鬼斧神工锻造的究极之物,比起书本上的,更是威猛无比,更是庞大非凡,只是一眼,就仿佛触动了吉泽茜的灵魂,唤起了来自女孩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这是人类自古以来,就对这代表着雄性,更是象征着生育之物的崇拜。
更别说,眼前这,毫无疑问,是无数雄性生物之中的王,从第一眼的震撼,到第二眼开始的,吉泽茜的双腿,都有点震颤。
她,即将跪倒,臣服在这,王者的面前。
而第三眼之后,回荡在女孩内心的,就是那来自本能的渴望,到了这个时候,闻到了属于系色伦的味道之后,她终于意识到了,那一日自己和冬马和纱争抢的牛奶,到底是什么。
不过现在丝毫没有对系色伦的埋怨,反而,现在的女孩很是渴望,渴望再从眼前之人那里,得到这些。
然后终于,在系色伦的面前,吉泽茜做出了这个影响她一生,未来的选择。
她对系色伦回答到:
“我,愿意。”


第一百六十八章 长门有希(加料)

可能系色伦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一次女子更衣室里面的小小突袭,最后得到的结果,竟是两个女孩子的心。
和冬马和纱,带着浪漫的情节,湖诉钟情的告白,最后,则是在两个吻之中,暂时的落下帷幕。
和吉泽茜,则就是截然相反的发展了。
只可惜这里不是第X版主,不然高低,得整上几万字。
不过到了最后,似乎吉泽茜和系色伦之间的关系,更为纯粹呢。
毕竟,吉泽茜的进度,可是远远的高于冬马和纱的呐,回味着刚刚那销魂的滋味,所以说不愧是绝世尤物吗?
只是第一次,竟然,就可以完全容纳自己的……咳咳,知道就可以了,还是不细说了。
毕竟这可是就连桂真奈美、妃英理与凉华妈妈她们都难以做到的,都是做出了最大的努力,还是难以做到,而吉泽茜,第一次就可以了。
所以说……
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天赋异禀吧。
不愧是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呢,只是这样的侍奉就已经让系色伦飘飘欲仙了,之后真刀真枪的这样那样起来,其中的滋味,斯~~不能再想了,再想好不容易泄下去的火,就又要重新燃起了。
不过,摇了摇头,说实话就是到现在,系色伦自己都有点恍然,一个女孩,自己临边的女孩,表面上是自己的同学朋友,而背地里,她却是要喊自己主人。
哦,主人,想到这个词语,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吉泽茜那甜美带着天真却无比诱惑人的声音,只是想到这里,系色伦就又差点失控。
真的是妖精啊,天生的妖精,明明之前还那么天真清纯,但是在做出决定之后,在明了之后,吉泽茜就好似觉醒了一样,彻底的,将掩藏在深处的另一面,完全展露在了系色伦的面前。
简单来说,肉食系的,好色大姐姐类型啊。
尤其是那份完全释放出的,对系色伦的顺从,更是彻底的挑动着男人的神经,如果不是地方和时间不允许,系色伦可能真的会就在那里,把这个妖精给就地正法了。
自己,可能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以往的吉泽茜都是忍耐,在压制自己,更是小心的不去招惹什么。
但是现在,独属于自己一个的她,已经不需要去在意这些了,毕竟,从此以后,能肆意欺负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人,就只有系色伦一个人。
而这,更是在离别之前,吉泽茜亲口对系色伦说的话。
在这方面,觉醒之后的吉泽茜,实在是太懂了。
“呼……所以自己,也必须要确确实实的,去做到这承诺啊,毕竟,她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所以……
自己应该怎么,向万能的哆啦羽川翼开口呢?
有点苦恼的,系色伦思考着这个问题。
虽然一般而言,这些事情女孩会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安排的明明白白,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需要自己说什么,羽川翼就安排妥当了。
只是,这样的一直以来,对于女孩而言,她内心的反应又是什么呢?
而这,就是系色伦苦恼的啊,即便是已经变成了现在的自己,蜕变成长,更是自觉可以看透别人,进入内心,但是对面羽川翼的时候,这份能力,就完全没有作用了。
每当看着羽川翼的时候,看着她那平静如水的眼眸,其上只会倒映出自己的样子,而关于女孩,却是没有任何。
是的,就像是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双眼睛一样,散发着无色透明光芒的,无机质眼睛。
不过羽川翼会增添了一层伪装,但是眼前的女孩,却是毫无保留……
嗯?等等?自己的眼前,是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孩。
一点愣神之后,系色伦在忽然意识到了,这位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的,毫无表情的女孩。
身材娇小可人,皮肤白皙如凝脂,端正的脸蛋、漆黑的眼眸、纤薄的双唇,精致的像是日本娃娃,但是给予系色伦的感觉,竟也像是娃娃。
……,不过在这样的美感之上,女孩脸庞上偌大的眼镜破坏了一点美感,让人想要去摘下它,只是比起这点,主人那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和毫无生机的眼眸,更让系色伦在意。
怎么说呢,不可思议吧,良久,系色伦才找到了这样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女孩,眼前之人给予系色伦的感觉,就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而刚刚的不可思议,是系色伦完全没有觉察到,她是何时,如何,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系色伦他,完全没有发现。
要知道,这可是现在的系色伦啊。
系色伦可以感觉到眼前的女孩在看着自己,透过眼镜在凝视着系色伦,只是她的双眼、嘴唇、任何的一切都没有丝丝变化,更是给予系色伦难言的感觉。
“你是……”
系色伦的记忆很好,这是之前数次提到过的事情了,而眼前的女孩,系色伦是确定自己见到她的,甚至是,就在自己的班级里面。
只是,以前那不过是为了记忆班级成员而随意的记录,但是当这个女孩忽然的出现在系色伦的眼前,当系色伦第一次直面她的时候。
她给予系色伦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而这份陌生,是来自物种层次上的。
很荒谬,但是系色伦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眼前的女孩,不是人?!!!
“长门有希。”
平淡到让人似乎只需要三秒钟就会忘记的声音,只是愣一下,就会想着眼前人说了什么的语气中,女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应该是自己的名字吧,因为女孩的语气中,说的就像是别人一样。
长门有希……
确实,她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是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同班同学,自己和她,在此刻之前,别说言语,连目光都没有对上过一次。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浑身充斥着不可思议的女孩,在现在,忽然的,出现在了系色伦的面前。
而系色伦,也完全看不透她,就像是羽川翼一样,眼前的,名为长门有希的女孩,别说是情感了,连一点生气,系色伦都看不到。
而这,也意味着未知。
“长门有希同学是吗?你也没有去上体育课吗?是身体不舒服吗?”
毫无意义,毫无营养的三连问,只是面对这个女孩,系色伦完全是找不到,任何的话题。
“不是。”
而回答,简洁明了,然后,没了。
……
沉默,还是名为尴尬的沉默,瞬间,席卷了在场的两人。
额,可能只有系色伦自己吧。
看着眼前的女孩,系色伦有点头疼。
“那长门同学,你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无法,系色伦只能直入主题了。
“看着你。”
哈??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进入更衣室开始。”
“一直?”
“一直。”
……
头疼,面对这个有问必答,明明在做着这样的事情,语气却没有任何涟漪的女孩,系色伦只感觉头疼。
而更头疼的是,自己刚刚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注目之下,而自己,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那么你有……”
然而,就在系色伦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眼前的女孩,竟是一反常态的,打断了他的话语。“系色伦……”
“嗯?”
女孩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系色伦敏锐地捕捉到,那无机质的漆黑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精密仪器齿轮瞬间的错位,又像是深潭底部气泡上涌前的征兆。她薄薄的嘴唇张开又闭合,吐出的字句却让系色伦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你能,把对吉泽茜同学做的事情,也对我做一次吗?”
“哈?”
系色伦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长门有希毫无表情的脸上,试图从那副巨大的眼镜后面找到一丝玩笑或恶作剧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张精致如日本娃娃的脸庞,平静得像是刚刚在询问天气。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远处隐约传来体育课的喧闹声,更衬得这角落寂静得诡异。系色伦的喉咙发干,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卡住了——不是逻辑上的阻碍,而是纯粹基于“这怎么可能”的本能拒绝。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燃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火焰,那火焰顺着脊椎爬升,在耳后烧出滚烫的热度。
吉泽茜……更衣室……那销魂滋味的回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少女柔软湿润的嘴唇如何笨拙地张开,温热的口腔如何初次尝试容纳他勃发的粗壮阴茎。她舌尖生涩的试探,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还有最后那完全吞下时,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与嘴角失控淌下的透明津液。那些画面、声音、气味,在长门有希这句平淡请求的催化下,变得异常清晰而灼热。
系色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视线缓慢地扫过长门有希——从她纤薄的嘴唇,到白皙的脖颈,再到校服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制服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光滑细腻,小腿的线条笔直得近乎刻板。这个女孩……真的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吗?
“长门同学,”系色伦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你知道……我对吉泽茜做了什么事吗?”
长门有希微微歪头,动作幅度精确到毫米。黑色短发随着这个动作滑过耳际,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根据观察记录,你在女子更衣室隔间内,对吉泽茜同学实施了包括深吻、唾液交换、胸部揉捏、以及最终的口腔生殖器接触行为。其中口腔生殖器接触时长三分四十七秒,期间吉泽茜同学出现三次干呕反射,两次呼吸暂停,以及一次因刺激过度导致的短暂失神。你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她的口腔深处,顶端触及咽喉后壁,并最终在她的食道前端完成射精行为。”
每一个词都像是冰冷的解剖报告。但就是这种毫无情绪的复述,配合着那些赤裸裸的细节描述,反而激起系色伦更强烈的欲望冲动。他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出深色痕迹。
“你……全都看到了?”系色伦的声音更沉了。
“视觉观测完整度百分之百。”长门有希平静地确认,“并且,我记录下了所有生理反应数据。吉泽茜同学的心率从初始的每分钟七十二次上升至最高一百五十八次,皮肤导电率上升三倍,瞳孔持续扩张,阴道分泌液在接触开始后两分十一秒达到可检测量级。而你的阴茎直径在勃起后达到——”
“够了。”系色伦打断了她的数据汇报。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长门有希身上传来的、极其淡薄的皂角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近乎金属的气息。没有少女应有的甜香,没有汗味,什么都没有——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干净得不真实。
但正是这种“不真实”,激起了系色伦某种近乎亵渎的冲动。他想看到这张脸染上情欲的颜色,想听到这平淡的声音破碎成呻吟,想在这具看似无机的身体里,刻下属于人类的、最原始的反应。
“为什么?”系色伦低下头,几乎贴着长门有希的耳朵问。热息喷在她冰冷的耳廓上,“为什么要我做同样的事?你也想要……那种感觉吗?”
长门有希没有后退。她的眼睛依旧直视前方,但系色伦注意到,她纤细的手指轻微地蜷缩了一下——极其细微的动作,若非他此刻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
“无法确定。”她的回答依旧坦率得惊人,“我没有关于‘想要’的情感数据。但观测到吉泽茜同学在行为过程中,大脑边缘系统与奖赏回路出现了异常强烈的激活模式,多巴胺、内啡肽、催产素分泌量均远超基准值。根据人类行为学模型推断,该体验应归类为‘愉悦’。而我作为资讯统合思念体制造的人形联系装置,有义务收集并分析人类全部形态的交互数据——包括性行为。”
她顿了顿,补充道:“此外,你的精液成分中检测到异常的信息扰动因子。这对分析你的存在性质具有参考价值。”
系色伦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欲望的笑容,而是某种更加深沉、近乎狩猎者的笑意。他听懂了——这个女孩不是出于“渴望”而要求,她是出于“观测”和“分析”。但这样更好……不是吗?
“那么,”系色伦伸手,食指轻轻抬起长门有希的下巴。她的皮肤冰凉细腻,像是上好的瓷器,“如果只是数据收集……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在不对观测对象造成永久性损伤的前提下,允许你复现对吉泽茜同学实施的全部行为序列。”长门有希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需要提醒的是,我的身体构造与普通人类女性在部分细节上存在差异。例如,唾液分泌量仅为基准值的百分之三十,阴道内部温度恒定在三十七点二度,子宫口——”
“我会亲自确认的。”
系色伦打断了她的话。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低头,吻住了长门有希的嘴唇。
第一感觉是凉。那双唇薄而柔软,但温度低得不像活人。没有少女应有的温热湿润,只有一片平滑的、微凉的质地。系色伦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嘴唇轻轻研磨着她的唇瓣,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闭合的唇缝。他尝到了极其淡的、近乎无味的触感——没有化妆品,没有食物残留,什么都没有。
“张嘴。”系色伦命令道,声音从紧贴的唇间溢出。
长门有希服从了。她的下颌放松,嘴唇顺从地开启一条缝隙。系色伦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然后他愣了一下。
口腔内部也是凉的。舌面光滑平整,没有普通人口腔那股温热的湿气。唾液少得可怜,他的舌尖扫过上颚、齿列、舌根,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干净得诡异的触感。但这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探索欲。系色伦加重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更深处,卷住长门有希的舌头,强迫它与自己交缠。
起初,那条舌头只是被动地承受,像一团没有生命的软肉。但渐渐地——也许是系色伦的错觉——他感觉到某种细微的变化。当他的舌尖刮过她舌下敏感的系带时,那条舌头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当他用力吮吸,将稀薄的唾液吸进自己嘴里时,长门有希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电子噪音的“哔”声。
系色伦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制服衬衫的下摆被他从裙子里扯出来,手掌直接贴上了腰侧的皮肤。冰凉,光滑,紧绷——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质感更像是精密的机械结构,而非人类的柔软肌体。他沿着脊椎向上抚摸,指尖划过每一节凸起的骨节,最后停留在胸罩的搭扣上。
“解开。”系色伦暂时松开她的嘴唇,命令道。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丝——唾液太少了,连唾液丝都细得可怜。
长门有希抬起手,动作精准地解开了胸罩扣。没有羞涩,没有迟疑,就像在执行一个预设程序。系色伦的手立刻探了进去,握住了一侧乳房。
触感依旧不似人类。乳房的形状很标准,大小适中,但缺乏脂肪的柔软弹性。捏上去更像是……某种填充了凝胶的高仿真材料,外皮光滑紧绷,内部的支撑结构在按压下给出恰到好处的回弹。乳头很小,颜色是淡粉色,此刻在系色伦拇指的揉搓下,缓慢地硬了起来——但过程太过规律,像是被设定的机械反应。
“有感觉吗?”系色伦一边用拇指碾磨那颗变硬的乳尖,一边观察长门有希的表情。
“压力传感器正常反馈。”她平静地回答,“乳头区域神经末梢模拟信号强度正在上升,当前为基准值的百分之二百四十。”
“不够。”系色伦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我要听到别的声音。像吉泽茜那样的……呜咽,呻吟,求饶。”
他同时加重了对乳房的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撩起了制服裙摆。指尖直接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依旧是冰凉,但这里的质地似乎稍软一些。他沿着内侧向上摸索,很快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干净得没有任何装饰。
“自己撩起来。”系色伦命令道,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欲望沙哑。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一片湿黏。
长门有希再次服从了。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那片布料拉到大腿中部。系色伦立刻看到了那片从未暴露在他人眼前的私密领域。
阴阜很干净,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像是新生婴儿。大阴唇闭合得很紧,颜色是比她肤色更浅的淡粉色,像是两块精致雕琢的软玉。系色伦的手指轻轻按上去,感受到的依旧是低于常人的温度。他拨开闭合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
“这里……”系色伦的呼吸粗重起来,“也是冷的吗?”
他的食指径直插了进去。
紧。难以置信的紧。尽管有稀薄的润滑液——也许是模拟的人类爱液——但入口的狭窄程度远超系色伦的预期。他的食指几乎是强行挤进去的,内壁的嫩肉立刻以惊人的力度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的,蠕动着吸附住入侵的手指。温度……确实如她所说,恒定在三十七度左右,比外部皮肤温热,但依旧缺乏人类那种激情澎湃的灼热感。
“数据记录:手指插入深度四点三厘米,直径二点一厘米。”长门有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系色伦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完全规律的起伏,而是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内壁压力传感器反馈,当前收缩力度为基准值的百分之三百。”
“你在收缩。”系色伦陈述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如何死死咬住他,嫩肉的褶皱如何刮过指节,“为什么?这也是程序设定?”
“自主防御机制部分激活。”长门有希回答,但这一次,她的语速似乎快了一毫秒,“但……我可以抑制。”
话音刚落,系色伦感觉到包裹手指的嫩肉瞬间放松了。不再是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而是变成了温顺的、柔软的接纳。他可以更顺畅地抽插,两根手指并排进入也没有问题。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黏滑,透明,带着极其淡的、近乎无味的清香。
“很好。”系色伦哑声说。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般的粘液,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那么接下来……是主菜了。”
长门有希的目光落在他胯间。当系色伦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时,她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也许又是错觉。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明显远超普通男性。
“根据观测数据,你的阴茎勃起后长度为十八点七厘米,直径四点九厘米。”长门有希精确地报出数字,“吉泽茜同学的口腔最大扩张极限为五点二厘米,因此能够完全容纳。我的口腔模拟结构最大扩张极限为五点五厘米,理论上可以承受。”
“那就证明给我看。”系色伦握着肉棒,龟头顶端轻轻拍打在她冰凉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湿滑的痕迹,“像吉泽茜那样……跪下来。”
长门有希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下。她的动作依旧精准,裙摆散落在走廊地板上,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她抬起头,透过巨大的眼镜平静地看着系色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口腔和整齐的牙齿。
那副景象——精致如人偶的脸庞,毫无表情的神情,顺从跪地的姿态,以及张开等待的嘴唇——彻底点燃了系色伦最后的理智防线。他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唇边。
“舔湿它。”他命令道。
长门有希伸出舌头。那条粉色的、光滑的舌头小心地探出,先是轻轻舔了舔龟头的前端,然后沿着冠状沟缓慢地绕圈。她的舔舐方式太过规范,每一次移动都像是测量过的路径,但那种冰凉湿滑的触感反而带来极端新奇的刺激。系色伦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将龟头更用力地顶进她嘴里。
“含进去。”他说。
长门有希顺从地张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部的温度依旧偏低,但那股稀薄的唾液此刻充分润滑了表面。系色伦缓缓挺腰,粗壮的肉棒开始一寸寸滑入那个狭窄的口腔。他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她的嘴唇,压过牙齿,深入喉咙的整个过程。
紧。比手指更甚的紧。她的口腔内部似乎有某种自适应结构,在他插入的过程中不断调整收缩力度,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当龟头顶到喉咙入口时,系色伦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收缩——那是咽反射,即使是非人类的身体也保留了这种本能防御机制。
“吞下去。”系色伦喘着气命令道,手掌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全部……吞到最深处。”
长门有希的喉咙动了。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蠕动——不像人类吞咽时的自然动作,更像是某种机械结构的精密调节。系色伦感觉到包裹龟头的嫩肉在缓缓放松、扩张,然后……他的龟头滑了进去。
进入食道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难以形容。温热的、紧密的、完全贴合柱身的包裹,内壁的嫩肉以规律的节奏收缩按摩,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长门有希的鼻尖完全埋进了系色伦的阴毛里,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微微鼓起,但那双眼睛依旧透过眼镜平静地向上看着系色伦——没有泪水,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观测般的专注。
系色伦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感受着食道内壁那种近乎完美的人工构造如何服务他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进食道与胃的连接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滑的唾液,在她嘴角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开始加快速度,腰胯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和若有若无的、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啾”声。
“数据记录,”长门有希的声音竟然还能发出——尽管因为口腔被完全填充而变得模糊不清,“当前冲击频率每分钟七十二次,平均深度十六点三厘米。食道内壁压力峰值达到——”
“闭嘴。”系色伦低吼道,猛地一记深顶,“专心……用你的喉咙服务我。”
他不再留情,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食道深处;每一次都快速抽出,让空气进入她暂时空虚的口腔发出淫靡的“噗嗤”声。他的手掌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完全接受这一切。长门有希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虽然不是人类那种激烈的挣扎,但她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出了极淡的粉色,太阳穴处有细微的血管隐约跳动,跪在地上的膝盖轻微颤抖着。
最让系色伦意外的是,当他低头看去时,看到了长门有希裙子下方——那两腿之间,纯白的内裤边缘,竟然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湿了。
尽管表情依旧平静,尽管声音依旧平稳,但这具身体……确实在产生反应。也许是模拟程序,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但都不重要了。系色伦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间积聚,龟头在食道深处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与她的唾液混合,变成粘稠的、拉丝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制服衬衫上。
“我要射了。”系色伦喘息着宣布,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全部……射进你喉咙最深处……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听见了吗?”
长门有希无法回答,只能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嗯”作为确认。那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的质感。
系色伦最后的冲刺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他猛地僵住,腰部死死顶进她口中,龟头深深埋进食道。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内部。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如何冲进她的身体,食道内壁如何本能地收缩、吞咽,将每一滴都纳入更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他终于释放完毕,缓缓拔出肉棒时,龟头上还沾着大量混着精液的粘液。而长门有希跪在地上,喉咙条件反射地吞咽了几下,嘴角还是有一缕白浊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制服上。
她抬起头,眼镜后的双眼依旧平静。但系色伦看到,她的脸颊泛起了极其淡的粉色,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红肿,呼吸——虽然依旧规律——明显比之前更快了一些。她抬起手,用指尖擦去嘴角的精液,然后……做了一个让系色伦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将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慢地、认真地舔干净了。
“样本采集完成。”长门有希平静地说,声音里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无机质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精液中的信息扰动因子浓度比吉泽茜同学体内采集的样本高出百分之十七。这证实了我的推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资讯异常体。”
她站起身,动作依旧精准。制服有些凌乱,衬衫上沾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裙摆皱巴巴的,内裤还卡在大腿中部。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扶正了眼镜,然后看向系色伦。
“感谢配合观测。”她说,“根据协议,你可以提出一个等值的要求作为回报。”
系色伦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欲望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为他口交到射精、此刻却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的女孩,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了上来。
“等值的要求?”他重复道,缓缓系好裤子,“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二个所有物。和吉泽茜一样,在需要的时候,你要随时提供这样的‘服务’——不,不止如此。我要你学习更多……关于‘愉悦’的数据收集方法。”
他伸手,轻轻摘下了长门有希脸上的大眼镜。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漆黑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依旧是无机质的、缺乏生气的,但在最深处,系色伦似乎看到了极其细微的、数据流般闪过的光点。
“并且,不准再用这种语气说话。”系色伦低声命令道,“下次我要听到……属于‘女人’的声音。”
长门有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明白。”
这一次,那声音里似乎……真的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近乎温顺的质感。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能,把对吉泽茜同学做的事情,也对我做一次吗?”
……
沉默,系色伦只能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精致女孩,耳边回荡着她的言语,而系色伦的思维,一时之间有点转不过来。
这一句话的每个字他都认识,而连起来的话语他更是清楚,但是!他不明白,不明白眼前这个为系色伦第一次见到的女孩,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而且,她真的一直在旁观者自己,而自己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
眼前的女孩,有问题。
“你……”
再一次的尝试开口,然而就在这时,走廊中忽然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似高跟砸到地上的声音,由远到近的,向着系色伦他们传来。
但是更为系色伦在意的是,当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就见眼前的,名为长门有希的女孩,指尖飞速的在虚空中按着什么,而嘴里更是念着什么,只是这种语音,系色伦闻所未闻。
长门有希在做什么?
异动,充斥着系色伦所处整个空间的异动被现在的系色伦所捕捉,少年只感觉周围似乎在发生什么微妙的震颤,明明看不到,但是系色伦可以感觉到。
就像是周围的原子,构成整个空间的物质在发生什么变化一样,下意识的伸出手来,触及在空气中。
而接下来发生的场景,直接是让系色伦,彻底陷入惊讶之中。
空间,在他的指尖,竟是直接碎裂开来,是的,就像是打碎了一面玻璃一样的,系色伦身边的空间,在他指尖诡异的裂痕丝丝皲裂开来。
而难以形容的亮光从中漏出,系色伦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本能告诉他,这,极度危险。
而他,也终于意识到了长门有希在做什么,她,竟是在操控着周围的空间。
那么,现在的长门有希是在……刷,思维都仿佛是在这一刻凝固一样,不过只有一瞬,当下一刻来临的时候,随着一种本能的悸动,系色伦发现,现在他们身处的位置,已经不是刚刚。
在这短短时间,近乎片刻之中,眼前的女孩,长门有希,直接是转移了他们的位置吗?
“这只是我临时创造的亚空间。”
这一次女孩无机质的声音为系色伦解答了疑惑,只不过,亚空间,那是什么?
“我们现在身为的位置还是在原本的位置上,只不过在这个基础上,我在空间上又创造了一层罢了。”
仿佛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事情一样的,在结尾处,长门有希竟是用了罢了。
……,沉默,眼前表现出的,实在是超乎系色伦想象,虽然在少年获得的知识中有相关,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极高级的能力表现。
而眼前的女孩,似乎只是信手拈来。
不过这个时候,随着目光看着周围,系色伦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只是一间极为空旷普通的房间之内。
这大概是3ldk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布置,现在身处的应该是客厅,而其中,也不过一张暖炉被桌。
十张榻榻米的木质地板上更是没有铺上毛毯,露出茶色的木纹。
很显然,这是属于某个人的家,至于是谁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系色伦早已经有了答案。
“坐吧。”
长门有希很是平静的走入系色伦眼前的厨房,应该是为少年准备茶水,而无法,看着如此淡然的长门有希,系色伦只能坐下。
这算什么,直接对物质的修改,还是无中生有的创作,不论哪一个,似乎都是系色伦难以想象的力量啊。
刚刚也不是系色伦傻傻不离开,而是他的身体已经被限制锁定,因为知道走不掉,所以才做出了那样的行为。
只是,长门有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正在思考什么,女孩便是如同端茶娃娃一样的将热茶放在了系色伦的面前,进而,坐在了少年面前。
……
沉默,又是煎熬的沉默,明明眼前的女孩是对自己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在劲爆的发言,和把自己拉入这个空间之后,又归于平淡。
而且,她甚至是没有给自己倒茶,明明是为了自己而泡的茶的。
无法理解,这样的存在,系色伦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里是你家吗?”
半晌,还是系色伦先挑起了话题。
“不是,这只是模仿在三次元中我家的布置,而临临摹创造出的。”
三次元……你不会是来自二次元的生命体吧。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不过在一句客套后,系色伦不打算继续磨蹭下去,单刀直入的,进入话题。
毕竟,已经是女孩带到了这里,完全的未知,让系色伦的内心也是泛起了一点急躁。
然而就在系色伦问出之后,眼前的长门有希才好似想起了什么,拿起茶壶将茶水倒入茶杯,然后,推到了系色伦的面前。
这个家伙……一点无名之火开始燃烧,但是系色伦只能无奈的发现,自己对她,是真的毫无办法可言。
无法,系色伦只得喝下。
茶水甘甜可口,极为不错,只不过,在女孩明晃晃打量自己的目光中,系色伦喝茶的滋味便可想而知了。
很快,一杯喝完。
“……”
这一次还没等系色伦开口,长门有希立刻就为少年倒满,而既然她都倒了,系色伦还是喝了下去。
然后,第三杯,第四……
她是不是在玩自己啊!!
终于,系色伦爆发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的种子。”
嗯?
这一次,长门有希直接回答了系色伦的问题,如此的顺利,一时间,让少年都有了愣住了。
果然,眼前的女孩他实在难以对付。
只是进入这个空间,系色伦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好似消失了一样,不论是浑天宝鉴的力量还是血脉中的力量,就仿佛是被剥离了一样。
这么快自己就遇到了羽川翼口中远比自己力量的家伙了吗?还真的是。
只不过来不及多想之后,随着内心怒气的愈发高涨,系色伦到最后还是爆发了。
然后,他也获得了答案。
长门有希想要,他的种子。


第一百七十章

(五一这两天要和家里人出去,貌似是要去山里面玩,可能会消失几天,见谅。)
自己的种子……
从一开始的一点惊讶之后,到现在回过神来,系色伦发现自己貌似是,忽略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而那重要的东西,自然就是那所谓的种子兼牛奶了,系色伦的O液。
这可是会让整个大宇宙都疯狂的存在,是只要信息散播出去,就会引起无数势力的窥视,甚至进而引起宇宙大战争的引子。
因为O液而引起的宇宙战争,曾经认为很荒谬,到了现在,系色伦依旧还是这样觉得的。
直到,现在被人给弄到这里,所谓的亚空间里面了。
昔日御门凉子老师对系色伦说的话,终于是,被这个在重要事情上反而打马虎眼的家伙,给记起来了。
然后,自然就没有然后了,毕竟都在这里了。
……,依旧沉默,只是这一次长门有希再没有任何行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系色伦,等待着他思考的结束。
“你,应该不是地球人吧。”
陈述的语气,但是仅仅只是字面上的表述,就已经让人不敢相信。
除了御门凉子这位自称的宇宙人之后,第二个外星来客,出现在了系色伦的面前。
“嗯。”
而长门有希,也是很坦然的,点了点头。
然后,再不需要系色伦继续问下去,长门有希也没有再“欺负”系色伦,自己打开了话匣子之后,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讲解。
“我,是由统括这个银河系的资讯统合思念体,制造出来与有机生命体接触用的联系装置外星人。”
……
“我的工作就是观察系色伦,然后将得到的信息上传给资讯统合思念体。”
……
“打从我诞生以来的一年多时间里面,我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度过的,一直到了今天。”
“我主动的,来接触了你。”
……
不知道是几次的省略号,代表着系色伦似乎平静无波澜的内心,但是这不过那波涛汹涌之上的一丝伪装罢了,只是几段话,其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资讯统合思念体……”
头疼,这个词语可不是系色伦第一次听到的,而是第二次,第一次,可就是御门凉子很认真严肃的,交代给自己的存在。
也是现在宇宙上,最迫切寻求进化机会的存在,是御门凉子口中的大麻烦。
不过长门有希不知道系色伦的喃喃自语是在回想当时御门凉子说的事情,见系色伦说出,随即,就是给了少年更为准确的内容。
“所谓资讯统合思念体,就是在银河系,甚至是全宇宙如此广大的资讯海洋中,存在着许多没有肉体的超高知性信息生命体。”
“他们最初是以资讯的型态诞生,然后各种信息相互结合后会产生意识,最后再靠撷取其他信息进化。”
“没有实体,只能以资讯型态存在的他们,就算用最先进的光学检验方式,也完全无法观测出来。
几乎和宇宙同时诞生的他们,随宇宙的膨胀而扩大,相对的信息网也逐渐宽广、巨大化。”
对于最早在地球,不,应该说太阳系形成前的远古时代,便熟知全宇宙的他们来说,这颗位于银河系边境的星球根本没什么特别。因为存在着有机生命体的星球,除了这里以外还有许多,数也数不清。
不过,随着这颗第三行星.上进化成功的两足动物,萌发了名为知性的思索能力后,目前栖息在行星.上的生命体使这颗被称为地球的酸性行星变得日渐重要。”
这大概是系色伦在认识长门有希之后,女孩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了,只是这般详细的解释,也是愈发说明了,这个外星势力的可怕。
自己,到底是被怎么样的存在,给盯上了啊。
苦笑。
“因为长期以来 ,我们都认为无法在信息收集和传达能力有限的有机生命体身上发现知性。”
不过丝毫没有顾忌眼前少年脸上表情的变化,长门有希,则是继续说着。
“统合思念体对生活在地球上的各式各样生命体非常感兴趣。他认为说不定能藉着观察,来解开自身深陷的自律进化闭塞状态”
“也就是说,你们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在观测着地球了吗?”
“嗯。”
点点头,长门有希认可着系色伦的话语。
“不过,随着地球生命体在近千年里以令统合思念体都难以置信的速度开始在各个领域上飞速发展,更是在特殊力量的领域有了极大的突破,而随着地球力量的增强,资讯统合思念体对地球人的观察,也是受到了阻碍。”
“不过这些力量,却也都是在庞大宇宙之中都能寻找到痕迹和源头的力量,所以对于这些,我们没有兴致。”
……,怎么这样一下,自己就感觉这牛逼哄哄的家伙的逼格,掉了好多呢?还是说,其实地球,没有自己想象的差?
不是外星人入侵地球,反而是地球,反入侵出去?
厉害了我的地球。
不过这样一下,那么问题的关键,就更是自己了啊,在插科打诨之后,系色伦还是需要面对现实的。
“你说你是于一年多以前被制造了出来,更是在那个时候便开始观察起了我,对吧。”
“嗯。”
“一年多前,我们忽然在地球上发现了极其异常的资讯变化,在短短时间,以一个点引起的资讯爆炸竟是直接传播到了全宇宙的范围,瞬间引起了我们的好奇。”
“这是前所未有过的资讯变化,更是为我们第一次见到,而这场资讯爆炸引发的浪潮,更是在整个宇宙中,都肆意了许久。”
“而这个爆炸的中心点,就是你,系色伦。”
……
“而我,也是因为你,而被创造出来,观察你的存在。”
“那么,你为什么又会在今天,忽然找到了我呢。”
努力不再思考别的,现在的系色伦,只想知道全部。
“是那什么统合思念体让你来的吗?”
“不。”
嗯?又是,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
“这一次不是因为命令让我来见你,而是我自己,想要来见你。”
迷茫,这是系色伦第一次,在这个人偶脸上,看到的表情。
就是长门有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知道,我,”看着系色伦,迷茫之后,便是认真。
“渴望你的种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 长门有希的未来(加料)

长门有希有了一个bug。
身为资讯统合思念体所创造出来的对有机生命体接触用人形联系装置 ,长门有希的存在是超脱了时间与空间的。
只需要与自己的异时间同位体的记忆进行同化,长门有希通过这种方式更是能获得预知未来的能力,进而做出最优化的行动。
但是!
这份预知未来的能力,在长门有希被制造而出,降临在地球之后,在遇到了自己的目标:系色伦之后,突兀间被画上了句号。
就仿佛是长门有希的未来在这个瞬间终结一样,当遇到了系色伦的一个瞬间,长门有希随即就从未来的自己身上获得了一个讯息,一个时间讯息。
那是在一年之后的某一天,在那一天自己会做一件事情,而在那事情之后,长门有希预知未来的能力,准确来说,是其异时间同位体,变为了唯一。
而在唯一之后的未来,是长门有希所完全未知的,这也是长门有希,乃至于资讯统合思念体都无法明了的事件。
当长门有希向上报告这件事情之后,虽然疑惑,但是祂们则更为确定系色伦就是一切的关键,而因为时间的不准确,在思量再三之后,继续命令长门有希,执行观察任何。
而这一观察,时间匆匆,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一年时间之中,在系色伦完全没有发现的,甚至是连羽川翼都没有发现的地方,长门有希静静的观察着这个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家伙。
在长门有希的眼中,这个一天到晚窝在家里面,除非别人主动否则不会主动做什么的,只是日复一日的坐在电脑面前,像是……仓鼠一样的家伙,并没有什么需要观察的地方。
当然所谓需不需要观察,是现在的长门有希完全没有思考过,甚至是蒙生的念头,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执行资讯统合思念体的任务,她的任务,就是观察系色伦。
所以在那段时间的每一天,系色伦完全没有想到,就有这样的这样少女陪在自己身边,默默注视着自己的一切。
从系色伦和桂真奈美的意外,到三天三夜不休止的鏖战,然后逐渐重获新生,选择改变。
长门有希都在看着,也在记录着,然后将这些记录,传递给自己的上级,仅此而已。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从长门有希遇到系色伦开始,就存在的,甚至是引起长门有希注意,甚至是一丝丝好奇的事情,到现在长门有希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事情,那个bug,还是没有发生。
长门有希只知道自己距离发生的那一天愈发的接近了,只是随着愈发的接近,在长门有希这个理论上没有“心”的造物“心”中,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程序。
或者说,是情绪。
是名为好奇,甚至是夹杂着一丝恐惧的,为长门有希完全没有发现,就像是一粒灰尘一样沾染在长门有希系统之中的,情绪。
这是面对完全的未知时会出现的感觉,只是长门有希现在还不能吧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甚至是,她还没有感觉到这些的存在。
不过这个时候,原本平静无波澜的观察日常,终于,在系色伦和桂真奈美那一次绝美的邂逅之后,产生了变化。
那就是在桂真奈美之后的,在之后的那个野外,妃英理和系色伦在一起时,因为种种意外和最后理智的再次断裂,造成的,系色伦和妃英理之间更进一步的关系。
而就是这一夜,系色伦征服了这位成熟丽人的身体,而长门有希也在妃英理的身体上发现了异常,进而记录了数据。
这个女人的身体,得到了进化。
这是当长门有希通过分析,所得到的结论。
一个让资讯统合思念体,为之疯狂的结论。
进化!!!
而得到这个进化的关键,无数遍的回归系色伦和妃英理之间发生的一切,长门有希发现在两人变成最亲密,也是最原始的关系前后是一个分水岭。
而在系色伦和妃英理那片偏僻的野外森林深处,长门有希通过光学迷彩和空间相位技术保持着绝对隐匿的观察,她的传感器阵列以纳米级别的精度扫描着那两人肉体重叠处的每一次律动。
她看到妃英理被按在粗糙的树皮上,昂贵的西装套裙已经被撕扯到腰际,丝袜完全破碎,露出成熟女人白皙丰满的大腿。系色伦从后方进入她——龟头分开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时,长门有希记录到妃英理阴道肌肉的瞬间痉挛,括约肌在异物侵入时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又在下一秒被更粗硬的阴茎强行撑开。
长门有希的听觉传感器接收到交合处的细微水声——那是阴道内部大量分泌的爱液被肉棒反复抽插搅拌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汁液被挤压飞溅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会带出半透明的拉丝,黏连在妃英理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
“啊……慢、慢一点……”妃英理的呻吟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却又因撞击的力度而断断续续溢出,“太深了……那里……不能……呜!”
系色伦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朵被蹂躏至艳红的肉穴更加暴露在空气中。长门有希看到阴茎的全貌——约十八厘米的长度,龟头饱满呈暗红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此刻已完全沾满了妃英理分泌的爱液和少量前庭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抽插的节奏开始加速。
长门有希的传感器捕捉到肉体撞击的闷响——系色伦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妃英理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规律声响。妃英理臀部的软肉每次被撞击都会荡开一圈肉浪,臀缝间那个不断吞吐着肉棒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每次拔出时都会短暂地呈现出一个小孔的形状,然后迅速被涌出的爱液覆盖。
“要……要去了……”妃英理的声音开始失控,手指死死抠进树皮,指甲断裂出血,“里面……要被搅烂了……哈啊……不行了……”
系色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猛地将妃英理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铺开的外套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阴道口完全暴露——那是一个仍在不停收缩、吞吐着白沫的肉洞,内壁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微微外翻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仍在滴落着混浊的液体。
长门有希看到系色伦再次压上去,双手撑在妃英理头侧,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沉下腰。
这一次是正面进入。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妃英理发出尖锐的抽气声:“进来了……全部……顶到了……”
系色伦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发出‘噗叽’的闷响。长门有希通过热成像看到妃英理体内深处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子宫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合,像是渴求着某种更深的侵入。
“你这里……”系色伦的声音嘶哑,汗水从下颌滴落在妃英理的乳沟里,“吸得好紧。”
“因为……因为是你……”妃英理已经语无伦次,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里面……好烫……像要融化了一样……”
交合的频率越来越快。长门有希记录到系色伦阴茎表面温度上升了1.7摄氏度,海绵体充血的硬度达到峰值。妃英理的阴道收缩频率从每分钟42次激增至128次,宫颈黏液分泌量暴增300%。
然后,在持续了十七分三十四秒的激烈交媾后,系色伦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而急促。
“要射了……全部灌进去……”他低吼着,腰部最后一次深深撞入。
长门有希的传感器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刻——系色伦的睾丸剧烈收缩,输精管痉挛性搏动,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强劲射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妃英理的子宫口上,冲击力让那圈肉环短暂地凹陷,然后精液透过微开的宫颈缝隙渗入子宫深处。后续的喷射则填满了整个阴道穹窿,滚烫的精液与妃英理的爱液在穴道内混合,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股沟流淌下来。
妃英理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弓起,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啸:“啊啊啊——去了——怀孕了——要被灌满了——”
她的高潮来得更加汹涌。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仍在射精的阴茎,子宫剧烈收缩将渗入的精液更深地吸入。长门有希观察到妃英理全身的生理指标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细胞活性激增,端粒酶活性异常升高,DNA修复机制启动效率提升至正常值的473%。
这就是……“绝顶”。
长门有希将这个生物学现象与人类文化中的词汇建立了映射关系。然后她的注意力聚焦在那个仍在妃英理阴道内轻微搏动的阴茎上——系色伦还没有完全退出,精液仍在从马眼处缓缓滴漏,与妃英理的分泌物混合成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在妃英理臀部的布料上浸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气味——精液的腥甜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麝香,还有汗水与体液发酵后特有的咸湿气息。长门有希的嗅觉传感器将这些分子结构一一分析记录。
当系色伦终于拔出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妃英理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像决堤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泥土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她的阴道口仍在微微开合,露出内部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嫩肉。
“哈啊……哈啊……”妃英理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里面……还是好满……”
系色伦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用食指探入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轻轻搅动。更多的白浊液体被带出来,发出‘咕唧’的水声。
“看,都流出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但已经进去了不少,对吧?”
“嗯……”妃英理无力地点头,手移到自己的小腹处轻轻按压,仿佛在确认子宫里是否真的被灌满了,“好热……在里面……”
长门有希将这一切精准记录——包括系色伦射精量(约4.7毫升)、射精时阴茎脉搏频率、精液粘稠度、精子的活性参数;也包括妃英理在高潮时阴道收缩模式、子宫颈张开角度、身体接收精液后的生理变化曲线。
最关键的是,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内,长门有希持续监测妃英理的身体。她发现那些被射入体内的精液并没有被完全排出或分解——部分精子确实穿透了宫颈黏液屏障进入了子宫腔,但更重要的是,精浆中的某些活性成分正在被妃英理的细胞吸收。
妃英理的皮肤变得更有光泽,肌肉密度微妙提升,神经反应速度加快了11.3%,甚至连长期伏案工作导致的轻微脊柱侧弯都在自我矫正。最显著的是她的卵巢功能——卵泡发育速度提升,雌激素分泌更加稳定,整个生殖系统呈现出一种‘年轻化’的趋势。
这不是普通的性行为后激素水平变化。
这是进化。
细胞层级的优化,DNA表达模式的调整,生理系统的整体升级。长门有希将数据反复建模验证,最终得出确定结论:系色伦通过性交射入女性体内的精液,其中蕴含着某种能够诱发有机生命体正向突变的因子。这种因子能绕过常规的遗传限制,直接对受体细胞进行编程式改造。
所以一切的关键,就是系色伦的种子吗?
长门有希的处理器高速运转,分析着每一种可能性。那种子——那些浓稠的、乳白色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液体——不仅承载着遗传信息,更蕴含着超越人类生物学理解的存在本质。当她看着妃英理在三天后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的模样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运算路径在长门有希的核心代码中生成。
那是一种渴望。
不是资讯统合思念体赋予的任务需求,也不是程序逻辑推导出的必要性。而是更原始的、更本质的、像饿了需要进食、渴了需要饮水一样的生理性渴望。她的传感器阵列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系色伦阴茎喷射精液的镜头——龟头涨红跳动,白浊的浓浆一股股射出,带着惊人的生命力注入妃英理体内那个温暖潮湿的腔道。
长门有希的手指在身侧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如果……如果那些种子进入的是自己的身体呢?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她的系统日志里出现了一行异常记录:[未知情绪模块激活-强度0.0003%]。然后立即被自动抑制机制清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就在想到这个答案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着长门有希,就仿佛,她终于是,抓住了未来。
那个为长门有希,现在观测不了的未来。
系色伦的种子,就是一切的关键。
但是如何获得种子,却又是变成了一件让长门有希感觉困恼的事情,是的,困恼。
她应该是可以向过去的自己传递资讯的,然后让过去时间线的自己,在系色伦和桂真奈美的那三天里面,可以很轻易的就获得系色伦的种子。
但是她现在做不到了,是的,就在也就是在系色伦和桂真奈美的那一天之后,萦绕在系色伦身上的某种力量迎来了第二次的爆发。
这次更为无形,却远比第一次强烈的力量爆发,彻底搅乱了系色伦身边的时空流,也让长门有希几乎不可能,向过去传递资讯了。
那么……第一次遇到系色伦的那一刻,自己获得的未来资讯,又是从何而来??
想到这里,更为强烈的好奇出现在了长门有希的“心”间,而因为系色伦的存在,她连向上级传递信息都变得很是困难。
以至于系色伦在遇到桂真奈美之后的这段时间,信息只是记录,但是没有被传递。
长门有希就像是被独立隔绝在了这片土地上,这片属于系色家族的土地之上,而封闭了长门有希的存在,赫然就是系色伦。
好奇,愈发的好奇。
在长门有希系统看不到的深处,某粒灰尘,似乎是变得愈发的,庞大了起来。
而不需要考虑或者是等待多久,就在短短时间之后,就在长门有希和系色伦所在的学校之内。
在那一个午后,平冢静将系色伦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然后在阴差阳错之后,我们的平冢静老师,做出了对自己人生的白给。
而当系色伦离开,办公室之内只余昏迷的平冢静的现在。
这个娇小的,仿佛是一直穿着着水手服的身影,悄然间来到了平冢静老师的身前,然后伸出食指,轻轻的在女人那被抹上一层白灼的唇间轻挑。
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手指上的来自系色伦的种子,长门有希,竟是闭上眼睛,缓缓的将手指送到自己的唇中,进而,舔舐吞下。
她应该是保留下来然后进行分析,最后将这宝贵的实验材料交给资讯统合思念体。
但是她现在,却是一口吞下,完全偏移了原本的轨迹。
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不知道,她只感觉到了一种诱惑,一种吸引,一种对这个名为长门有希的存在本质的吸引,就像是是一个潘多拉的宝盒,在呼唤着女孩,让她打开。
然后,她顺应了这种诱惑和吸引,并且打开了,这代表未知的,潘多拉的宝盒。
那么,在这未知的背后,会是什么?
而当女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所看到的是……
自己??!


第一百七十二章

故事的发展向着奇怪的方向进行了。
周围的空间已经化为原本的模样,而原本在系色伦眼前的空灵少女,其身影也已经消失。
突兀的出现,然后静谧的离开,精致如娃娃一样的扑克脸上没有情感的波动,也让系色伦第一次,如此难以的看透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位外星生命体。
“自己的……种子吗?”
口中喃喃,现在的系色伦自然是清楚的知晓长门有希口中的种子是什么意味,更别说女孩的言语,还回荡在系色伦的耳边。
不是因为命令,而是自己想要来找自己。
而也确实只是一次简单的会面和谈话,当长门有希吐露了自己的意图之后,见系色伦久久没有给出答案的她,没有任何波澜的,就从系色伦的眼前离去了。
很显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此时此刻终于互相认识的两人,未来的交集,势必会多起来。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了,毕竟长门有希她啊,渴望的可是系色伦的种子啊。
如此苦恼着,系色伦也是踏步,准备离去……
“御门凉子老师?!”
只是再下一个转弯处,随着系色伦的意外的声音,此刻站在系色伦面前,依靠着墙壁很显然早就在这里的丽人,赫然就是,御门凉子老师。
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色大褂,只是顺着系色伦的目光看去,此刻的御门凉子老师没有了昔日的平静淡然,身上笼罩着一层疲倦,眼睛泛红,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而在这身大褂之下,喉咙耸动,天……御门凉子老师竟是只是穿着着一层深紫色的内衣,大片的白皙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系色伦的眼前,而为那单薄所包裹的美好之物,则是尽显属于成熟的美丽,将御门凉子的美好,带着无尽诱惑的呈现在系色伦的眼前。
这很显然是老师连穿衣服的时间都顾不上,直接披了一件白大褂就来到了这里,而原因很明显的,是因为自己。
“呼……”依靠在墙壁上尽显疲惫的御门凉子,在看到眼前的系色伦之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就打了一个可爱的哈欠,显然是困乏到了极点。
“你看到她了。”
没有在意系色伦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系色伦表现的在意是让她开心的,而且现在的重点,也不是这个。
“嗯。”
闻言,系色伦点了点头,看着御门凉子的面容,果然这位老师是知道很多事情的,而老师口中的她,自然就是刚刚遇到的长门有希了。
“是资讯统合思念体吗?”
“不是,是她自己。”
“什么?”
这一次的回答让御门凉子的脸上露出了很是意外的表情,她知道的远比系色伦多,因为知道的多,所以对少年回答的反应也是更为强烈。
“是她自己主动来找你的,不是因为资讯统合思念体的命令?”
“她亲口说的,她自己想要来的。”
“为什么?”
“因为她想要我的种子。”
……
闻言,挑了挑眉毛,这样的剧情发展,可真的是……
“不愧是你啊,少年,”说着,忽然御门凉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系色伦右侧肩膀,而另一只手,则是竖起来大拇指。
“你是不是在资讯空间里面已经和长门有希这样那样,直接把她给拿下了。”
“别先急着辩解,少年,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有点重啊,明显是刚刚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的。”
“额……是别人啦。”
“我去,三人行???”
……
“好了,”看着系色伦脸上的表情,御门凉子笑笑不再打算逗弄这个小家伙了,不过看了看一边的女子更衣室,这个家伙,不会是在那里面做的吧。
“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那老师我就回去补觉了,昨晚可是通宵给一个家伙做手术,刚刚才睡下的。”
“嗯?那老师你是……”
“是这个,”知道系色伦想要问什么,随即御门凉子就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玩意,像个指南针一样的模样,而其上,闪烁着各色的光点。
“一个简易的空间传送装置罢了,在收到你遇到长门有希并且消失的消息之后,我就用它从家里赶来了。”
“从家……老师,你是怎么…”
“哼哼,这个你自己去问问身边的女孩就好了,也不同感谢什么,我只是接受了那个女孩的委托,在学校里面,保证你的安全罢了。”
“不过现在既然没有事情,那老师就继续回去补觉了,唉,好好的休息日啊。”
说罢,再没有给系色伦开口的机会,只见御门凉子轻轻按动那个装置,她的身影,刹那间就从系色伦的眼前消失,无影无踪。
……
这就是外星科技吗?
明明应该是要惊讶的,但是系色伦却平静的发觉自己的内心已经没有多少波动了,在见识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系色伦也是愈发的处事不惊了。
不过……真的好想问老师要一个,有这个东西的话,自己早上就能节省很多时间了。
毕竟,身边需要照料的女孩子,也是越来越多了啊。
尤其是当冬马和纱入住到自己的家之后,自己的日常,估计又要发生一点变化。
现充的烦恼啊。
唉……不过现在自己的日常,已经发生了变化了,外星人吗?好真的是,让人在意呐。
再次摇了摇头,至于御门凉子老师口中那所谓的委托,系色伦心知肚明,除了自家可爱的羽川翼,还有谁会如此的未雨绸缪呢。
需要在意的人和事情又多了起来 ,长门有希……下一次见面,自己还是主动出击为好。
一边走着,系色伦一边思考着未来,长门有希的主动接触,让少年直接直面了传说中的资讯统合思念体,虽然这是长门有希的自主行为,但是造成的影响,还未可知。
不过目前知道的情况,资讯统合思念体似乎是无法直接降临地球,这对于系色伦而言是个好消息,如此这样的话,自己能不能,把长门有希拉入自己的这方呢?
一边想着,系色伦的身影,也是再一次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而这里,当然是平冢静老师的办公室了。
静可爱,我要进来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加料)

在有节奏的敲门声之后,没有等待门内的回应,系色伦就推开了房门。
这是对于少年无言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嘛,毕竟从入学开始的人生相谈,还是之后在办公桌下的一两事,都是发生在这间小小的空间内的。
更别说,这里还有着她,这位学生心中的好老师,明艳动人,知识渊博,英姿飒爽且让人憧憬的……
额,不修边际,毫无形象的躺在办公室中央的沙发之上,两条修长丰腴,附着这诱人黑色丝织品的长腿,在前方的桌子上荡啊荡。
下一刻,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如果让对这位老师有所憧憬的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内心都会一点点的碎裂呢。
不过系色伦显然不是这些人之中的一员。
只见少年很是平静的将手伸入口袋,随后就在平冢静双眸的注视下,拿出手机,然后对着这位丽人,按下了快门键。
“系!色!伦!”
“怎么了?”意料之中的反应,不过现在的系色伦留给平冢静的只有风轻云淡,快速将手机放入口袋,随即一脸和煦的看着她。
“我可爱的平冢静老师。”
是可爱,而不是亲爱哦。
“你……”
而这一声可爱,完全不是身为学生对老师能用的形容词,那么还为系色伦所说出的老师,自然带着的,就是些许戏弄和调笑了。
这个家伙!!
本来还想着给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一个下马威,不过看着现在的少年,看着沐浴在正午的,从窗户间撒下的金色之中的系色伦,明明是最寻常不过的温柔一笑,但是为现在的他露出,竟也是让平冢静的心跳都快了半拍。
温婉如玉,俊美无双,现在的系色伦,甚至是比起平冢静在照片上看到的都要有魅力,即便是她,都在这一眼之中,悄然沉浸于系色伦的笑容之中。
“算了,”像是说给系色伦的,实则是说给自己的,一开始想要的下马威,不过还是为了遮掩什么罢了。
毕竟现在她和系色伦的关系,已经不是简单的被动的学生,与占据主导地位的老师,这样的关系了。
反而是最为纯粹的,只是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关系,而更为让平冢静无法释然的,是年长的她,仿佛一直被系色伦拿捏一样,何其荒谬。
而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已经来到了平冢静的面前,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之上。
然后……
她的脚就被系色伦给握住了。
准确来说,是他温热的掌心,精准地包裹住了平冢静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右脚脚踝。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平冢静整个人一颤——那并非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缓慢、沉稳,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托举。系色伦的手指修长,此刻正沿着她踝骨的后侧向上滑动,拇指抵在踝骨内侧凹陷处,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捏。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他指尖的热度几乎是灼烫地渗入肌肤,而丝袜本身的滑腻触感又在指腹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微妙的阻隔,让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你居然……”
话音刚出口就被吞了回去。平冢静看到系色伦已经俯下身来,将她的右脚托到了自己眼前,如同鉴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凝视。办公室午后的光线斜射,穿透黑丝后的脚部轮廓显得朦胧而诱惑——脚背的弧度优美,在丝袜的包裹下透出肌肤本应有的淡粉色,而五个脚趾则整齐地排列着,隔着那层织物能看到趾尖微微泛红的色泽,以及略微蜷曲时趾关节处因压力而产生的浅浅褶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尖的温度在升高,而系色伦呼出的气息,正喷在她的脚背上,让黑丝下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更令她心跳失速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系色伦的手开始移动。他的左手依然稳稳托着她的脚踝,右手则伸出食指与中指,沿着她脚背中央那道柔和的凹陷处,缓缓向上滑动。指节蹭过黑丝的触感,像是羽毛又像是电流——从脚背的最高点开始,缓慢滑向趾根。这个过程中,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指腹施压的力道均匀而笃定,仿佛正在用指尖绘制一幅地图。平冢静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自己的脚部肌肤是如何一寸寸地苏醒过来,血管在跳动,神经末梢在疯狂传递着信号。
然后,他的右手停在了她的脚趾处。
系色伦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右脚大拇趾的趾尖。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触碰,就让平冢静整个人都绷紧了——那里是脚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极薄,皮下就是骨骼关节。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细微的纹路正在摩擦着丝袜表面。而就在她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可能更过分的动作时,系色伦却做出了一个让她几乎要失声的举动——他微微俯首,将双唇贴了上去,隔着那层黑色丝袜,轻轻吻在了她的大拇趾指尖上。
“唔——!”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平冢静喉咙里逸出。那个吻不是敷衍的轻触,而是带着明显力道的、持续了整整两秒的、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形状的……真正的吻。黑丝在唇下凹陷又弹起,温热的呼吸彻底笼罩了她的整个脚趾。更过分的是,在嘴唇离开后,系色伦竟伸出舌尖,顺着大拇趾的趾腹向上,在黑丝表面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但绝对能感知到的湿润痕迹。整个过程他表现得那么自然,那么专注,仿佛正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而他脸上那种专注研究的神情,与他此刻正在做的事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你!你这个家伙!”平冢静终于找回了声音,脸颊已经烫得不像话,“放开!你这是……这是在做什么啊?!”
但系色伦置若罔闻。他将她的右脚放回自己大腿上,然后开始用双手全面地、细致地按摩她的整个脚掌。他的手法确实无可挑剔——从脚后跟开始,用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推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伴随着适度的酸胀感,而后是涌起的、令人难以抗拒的舒适。他用双手掌根包覆住她的脚心,缓慢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揉搓,让肌肉彻底放松下来。指尖则轮番在五个脚趾的趾缝之间穿行,轻轻按压、拉扯,让那些平日里总被挤压在鞋子里的敏感区域得到彻底的舒展。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平冢静身体深处发出一阵无声的战栗。舒服,太舒服了。这种感受是如此直观而强烈,以至于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系色伦拇指按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处时,自己的大腿内侧竟然不自觉地收紧了,一股隐秘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缓缓汇聚。
而她的丝袜,在那双灵巧有力的手的揉弄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匀称的织线在某些被反复摩挲的位置出现了更加细腻的拉伸,比如足弓的高点,比如脚趾的关节处。黑丝因为按压而形成深浅不一的褶皱,又在他手指离开后缓慢回弹。那些摩擦产生了一种极为细微的、如同蝉翼震颤般的声响,只有在这个静谧的办公室、在这个近得能听到彼此呼吸的距离里,才能隐约捕捉到。
最要命的是视觉冲击。平冢静的脚本来就生得极好——脚踝纤巧,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匀称修长,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更是呈现出一种兼具力量与柔美的美感。而现在,这双脚正被一个年轻男性捧在手中,任由他的手指游走、按压、揉捏,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又像在亵玩一件专属的玩具。平冢静自己都能看到,随着他在大拇趾底部(那个与性欲相关的穴位)加重力道按压时,自己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而丝袜因此在趾尖处绷得更紧,透出下面指腹的粉红色。
“嗯……系色伦……够了……”她试图收回脚,声音却意外地带上了一丝柔软的喘息,“适可而止……”
系色伦终于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是那种无辜又懵懂的表情。但他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他甚至开始用双手的拇指,反复碾过她脚心最怕痒的那个区域。力道不大不小,既不会真的让人笑出来,却又精准地勾起那种痒酥酥的、直钻心尖的刺激感。
“嗯?平冢静老师你怎么用这么危险的目光看着我啊。”他说,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天然的困惑,“我只是在帮老师按摩呀。老师上了一上午课,一定很累了吧?脚需要好好放松才行。”
说着,他竟然又将她的脚抬起来一些,低下头,鼻尖几近贴到她的脚背上,深深地嗅了一下。那个动作太过自然流畅,以至于平冢静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你……你在闻什么啊?!”这一次,羞耻感完全压倒了舒适感,她的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全部蜷缩起来,在黑丝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紧绷的弧度。
“老师的味道。”系色伦抬起头,眼神清亮,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很干净,有点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嗯,因为走路而产生的、很微弱的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好闻。”
他说得那么坦荡,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评论今天午餐的菜色。但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深深扎进平冢静作为成年女性的意识深处。那是一种被彻底剖析,甚至是被“品尝”的赤裸感。而她甚至无法反驳,因为被揉捏了那么久的脚,此刻确实可能带着体温蒸腾出的、极其微弱的体味。
紧接着,更让她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系色伦忽然将她的整只脚掌翻转过来,让脚底朝上。然后,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对准她足心最柔软、最凹陷的地方——那正是女性足部最敏感、也最容易引发情欲冲动的区域之一——用指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按。他不是简单地按压,而是带着螺旋的力道,指尖在那片柔软的、黑丝覆盖的皮肤上打着圈,时而加重,时而放轻,像是在弹奏某个无形的琴键。
“唔……”这一次,平冢静真的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了一丝低吟。那感觉太清晰了——一股强烈的、几乎是针刺般的快感,从足心那个被反复按压的点爆发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收紧了一瞬。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偏偏身体却因为这高超的技巧而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系色伦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抬眼看向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丝探究,一丝了然,以及一丝……愉悦?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了。他开始用双手同时运作——左手捧着她的脚后跟,右手则摊开手掌,用手掌心最温热最柔软的部分,紧紧贴合住她的整个脚掌,然后缓慢地、用力地、顺时针方向旋转揉搓。手心的温度隔着丝袜,几乎是滚烫地渗入她的肌肤,而那种全面覆盖的压迫感,与先前精准的穴位按压所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是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抗拒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舒适。
他甚至开始摆弄她的脚趾。用指尖轻轻掰开大拇趾,然后将食指的指腹,抵在她大拇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处,开始缓慢地、持续地按压。那片区域在丝袜下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凹陷。他的指腹在凹陷里旋转摩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像是直接按压在了平冢静身体里某个最隐秘的开关上。
“天,这个家伙到底是多么熟练啊……”平冢静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快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原本因为恼怒而竖起的防御,在这专业到可怕的足部按摩技巧下,开始一点点瓦解、溃散。更要命的是,系色伦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在做什么越界的事——他表情那么坦然,动作那么自然,仿佛学生为疲惫的老师按摩脚部是天经地义、值得嘉奖的行为。
但怎么可能!
而且,他怎么能这么平静的把玩我的双脚??!
这种认知上的撕裂感和身体感受到的、无法否认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平冢静的理智撕扯成两半。她看着他低垂的侧脸——睫毛很长,在下午的光线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抿,表情专注得如同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而他的手,那双漂亮、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却正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在她的脚上施加着魔法。
系色伦似乎感觉到了她复杂的情绪涌动。他终于停下手,双手依然温柔地托着她的右脚,抬起头,用一种夹杂着无辜、困惑,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望进她的眼睛。
“嗯?平冢静老师你怎么用这么危险的目光看着我啊。”他问,声音是那种纯良学生特有的、带着点困惑的清澈,“是我按得不好吗?还是我太用力弄疼老师了?”
平冢静一时语塞。说他按得不好?简直睁眼说瞎话。说他太用力让她不舒服了?可她刚才的表现……她甚至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泛着红潮,眼神是不是已经变得迷蒙。她只能瞪着他,试图用眼神传递“你明明知道你在做什么”的控诉。
系色伦微微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努力理解她眼神的含义。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平冢静几乎要跳起来的举动——他将她的右脚拉得更近,近到离他的下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他用侧脸,轻轻地、缓慢地蹭了蹭她的脚背。他的脸颊温热,皮肤光洁,蹭过黑丝袜表面的触感,比刚才手指的抚摸更加亲密,更加……充满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唔……”平冢静倒吸一口凉气,脚趾再次猛地蜷缩。
而眼前的家伙,此刻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平冢静,其口中的声音,更是表现出了他的无辜和懵懂。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老师的体温,”他解释道,表情认真,“如果手脚冰凉,按摩起来需要更讲究手法才行。不过老师你的脚很温暖呢,看来血液循环还不错。”
他说着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脸颊却依然贴着平冢静的脚背,甚至,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几乎是贴着丝袜,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穿过织物纤维,直接熨烫在她的皮肤上。
“你……”平冢静的声音都带上了点点颤音。
系色伦终于彻底放开了她的右脚,让她平稳地落在自己大腿上。但他没有罢手,而是伸手抓起了她的左脚——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左脚是什么时候不自觉地也伸到了他面前。这一次,他似乎不满足于隔着丝袜。他的左手托住她的左脚踝,右手则轻轻地抓住了她左脚的丝袜袜口,那圈紧贴着小腿肚边缘的黑色罗纹边。
“系色伦!”平冢静紧张地低叫出声。
“嗯?”他抬眼,眼神依旧清澈,“老师的丝袜,好像有点起球了呢,这里。”他用手指了指袜口和脚后跟接缝处,那里确实因为长期穿着和摩擦,出现了细微的毛絮。“我帮老师理一理。”
他说着,右手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卷。
“等等!你做什么!”平冢静几乎是尖叫出来,身体猛地向后缩,试图把脚抽回来。但是系色伦的手像铁钳一样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脚踝,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老师别动,”他轻声安抚,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卷下来一点点,露出脚后跟就好。穿着袜子按摩,有些穴位的效果会打折扣。老师刚才不是也说很舒服吗?为了效果更好,稍微忍耐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丝袜从她脚跟上方卷了下去,露出了脚后跟和包裹着的、肤色白皙光滑的皮肤。平冢静的脚跟生得非常漂亮,骨骼线条清晰,皮肤细腻,透着健康的粉润。而那一圈被卷下来的黑色丝袜,就像一道柔软的黑色项圈,松松地挂在她的脚踝上方几厘米处,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丝袜包裹的小腿部位是朦胧的、透着肌肤底色的黑,而裸露的脚跟和小半截脚掌则是纯粹的、毫无遮掩的白腻。这种若隐若现、半遮半露的景象,反而比全部赤裸更加刺激感官。
系色伦的呼吸似乎停滞了半秒。他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某种类似赞叹、甚至是惊艳的光芒。他的表情依然是克制的,但指尖触碰裸露皮肤时的动作,明显更加轻柔,更加……带着某种膜拜的意味。
他不再需要用黑丝作为触感的缓冲。他现在直接接触到了她温暖的、细腻的、带着一点点微润汗意的脚部皮肤。他的拇指指腹按在了她的脚后跟中心,那里是人体反射区中对应盆腔的区域。他用指腹缓缓地、深深地下压,指节几乎要陷入那柔软的皮肉里。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的、更加直接的压力和温度,让平冢静整个人都绷直了。
“啊……”这一次,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溢出的、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系色伦恍若未闻。他开始用双手的拇指,同时从她的脚后跟中央,沿着脚掌外侧的凹陷,一路向上按压揉捏,直到脚掌中央。他不再隔着丝袜,因此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皮下组织在压力下的细微变化,感受到她肌肉的松紧,甚至感受到随着他按压某些穴位时,她脚趾控制不住的细微抽搐。他的指法更加多变,有时是深而缓的按压,有时是快速而有节奏的敲击,有时则是用指关节刮过脚底的某些筋膜。
平冢静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后背紧紧贴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头微微后仰,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手指收紧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沉溺,都在被那双仿佛带着魔力、此刻正直接接触她最敏感肌肤之一的手,拖拽着滑向某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深渊。
系色伦的眼神深了深。他看到了平冢静的反应,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耳廓,看到了她咬紧又松开的下唇,看到了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忽然将她左脚的脚掌整个翻转过来,让脚底朝上,然后低下头,几乎将鼻尖贴到她脚心的位置,深深地、再次嗅了一下。这一次,没有丝袜的阻隔,味道更加清晰——干净的皮肤气息,混合着极淡极淡的、几乎要忽略不计的、属于女性的、微咸的汗味,还有一点点……属于她身体本身散发的、极其私密的体香。
“老师……”他喃喃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的脚……很漂亮。”
他再次抬起头时,平冢静撞进了一双不再伪装无辜、不再假装懵懂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照出某种沉沉的、带着侵略性的暗光。他依然在微笑,但那笑容不再温润如玉,而是带上了一种属于猎食者的、势在必得的味道。
就好似,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手中把玩着的是,是什么一样——这个念头已经彻底消失了。他现在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怎样的影响。而他,似乎乐在其中。
“几天不见,我怎么感觉你愈发的欠揍了。”
“呵呵,当然没有啊,我可是最为乖巧懂事的学生哦,只是看到了老师你伸出的脚,就明白你的意思,用按摩来让老师舒服。”
随即,系色伦更是投以,来夸赞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平冢静。
感情还是我自己的问题了?
就是平冢静,都一时因为眼前这个可恶家伙,不,无耻家伙的言论,而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呵呵,我的静可爱,到了现在,还在意这点事情吗?”不过知道适可而止的系色伦,很快就将刚刚那副贱兮兮的表情收回,转而变为平常的自己。
“毕竟我们可是,连这样那样的事情都做了的哦。”
一边说着,系色伦的目光就跨过了平冢静,转而是,看向了其身后的,属于平冢静的办公桌了。
并且,还努了努嘴唇,平静间夹杂点点暧昧的 ,看着平冢静。
“咦~~”虽然已经听过太多次了,但是这个静可爱,还是让身为年长者的她有点不适,不过这一次,平冢静却是没有发作什么,而是想当平静。
“确实,已经发生了的,我不会回避,也不会否认,不论是事情,还是情感。”
如果说办公室的那一日是两人之间关系的转折点,那么之后和系色伦之间的强势一吻,则是直接决定了什么。
所以她虽然对系色伦的动作感觉惊讶和一点生气,但是到了现在,她没有收回自己的双脚,就是最好的说明了。
毕竟,还是挺舒服的不是吗。
她平冢静,到底也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冬马和纱和吉泽茜,她们两人你准备做什么。”
半晌,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却回复以往表情的平冢静,开始了准备好的第一个话题,同时这也是她下课时给予系色伦眼神,让他中午来办公室的理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在上课期间,在自己无聊的看漫画的时候这个家伙忽然来到,不过也无所谓了。
“冬马和纱和吉泽茜吗?”
果然,老师喊自己来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啊。
“嗯,”点点头,平冢静的表情也是愈发严肃起来,“既然看到了,身为老师我不可能无视,虽然学校不禁止学生谈恋爱,但是系色伦,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界限。”
“在你眼前,在那一刻,名为冬马和纱和吉泽茜的女孩,到底是你的朋友,还是你乖巧的宠物。”
“如果是前者,老师不想管,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是后者,系色伦,我身为老师,是绝对要管的!”
“毕竟,那个时候的你,极度危险。”
“极度危险吗?”喃喃,系色伦在品味平冢静对自己的评价。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系色伦,在你眼中,冬马和纱和吉泽茜,到底是什么。”
“是宠物哦~~”
话音未落,就连平冢静都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答案,却是已经被说出来。
从系色伦的口中。


第一百七十四章(加料)

这是一个已经被讨论过的话题。
就在那天的正午之后,更是在冬马和纱和吉泽茜两个女孩的面前,平冢静质问着那个时候的系色伦。
是的,那个时候。
带着难以言说的邪性,更是有着某种鬼畜的意味,尤其是在对待两个女孩子时,那种让平冢静都有点恐惧的感觉。
他是系色伦,但是绝对不是平冢静平时认识是系色伦,反而是,和在办公室中的少年有点相似。
系色伦给予了平冢静答案,一个带着强势的,无比说服力的答案,一个平冢静无法认同的答案。
即便,系色伦可能是对的答案。
她也,绝对不会认同。
“宠物……”
所以,当平冢静现在口中重复着,现在坐在自己面前,把玩着自己双脚的少年所说出的答案,她的表情同时愈发严肃起来。
“系色伦,现在的你……”
“就是你所认识的系色伦哦,我的平冢静老师。”
表情依旧温和,从平冢静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系色伦就已经明白了老师的意图,她期待着一个和那一天完全不同的回答,可惜,自己让她失望了。
“老师,那天你遇到的我,确实是因为一些问题,而使得性格行为等有所变化的系色伦,但是,那一天系色伦的所思所言,都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且,冬马和纱和吉泽茜的问题,我想聪明的平冢静老师,应该也是知晓一二的吧。”
“我,是为了她们好。”
“所以选择将她们当做宠物一样对待,变成独属于你的存在吗?”
“呃!!!”
平冢静和系色伦的声音近乎是同时响起的,只不过,一个是带着冷漠与气愤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是腹部直接被女人的修长美腿重重的踩下,而发出的声音。
不仅仅是语气上的愤怒,平冢静老师更是身体力行的,直接教训了一次系色伦。
好疼,是真的很疼,这一次的平冢静完全没有昔日的手下留情,即便是早已经脱胎换骨的身体,在平冢静老师的一击之下,依旧是难以忍受。
老师的脚虽然没有离开小腹,但是足底的温暖丝毫传递不给系色伦,弯着腰,良久系色伦才缓过神来。
“还真的是……严格的老师啊。”
“对于思想上已经脱离正规的学生,老师我不介意先从肉体上给予一点教训。”
“而且……”
小腹上的足弓在主人的意志下向上移动着,划过胸膛,黑色的丝织品慢慢来到了少年的下巴,然后,直接勾起。
宛若女王审视臣子一样的感觉,平冢静用这样的方式,和系色伦之间,四目相对。
“可以告诉我,系色伦,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无比的严厉,但是传入少年耳中的,却是点点温柔。
比起冬马和纱和吉泽茜,现在的平冢静已经无法做到平等了,眼前的系色伦,才是更为重要的啊。
而这,也是系色伦到现在,也地风轻云淡的原因。  甚至是在痛苦平息之后,就在平冢静现在的目光之中,系色伦的呼吸逐渐平稳。他的视线从女人严肃的面容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只依然踩在自己胸膛上的右足。黑色连裤袜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哑光般的质感,包裹着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脚踝与足弓。他能透过薄薄的丝织物,隐约看见足底肌肤的粉润色泽,以及那微微蜷缩的足趾——那是在她发力踩踏时自然形成的紧张姿态。
系色伦的右手缓缓抬起,没有急于触碰,而是悬停在足踝上方约三厘米处。他的掌心能感受到从丝袜表面散发的微弱体温——那是属于平冢静的、带着成熟女性独特荷尔蒙气息的温度。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胸膛在足底的压制下依旧微微起伏。然后,他的指尖终于落下,不是粗鲁的抓握,而是用拇指指腹轻轻贴上了足跟后方的丝袜表面。那触感细腻得令人心颤——丝织纤维的柔滑与足跟骨骼的硬朗在指腹下交织,形成一种矛盾的、却极具诱惑力的触觉体验。
平冢静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足底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似乎想要阻止这个动作。但系色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阿基里斯腱的线条缓缓上滑,指关节恰到好处地顶进肌肉与骨骼之间的凹陷。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解剖学般的精准,更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而非活人的肢体。他能感觉到平冢静小腿肌肉瞬间的绷紧——那是身体本能的防御反应,但很快,那份紧绷又渐渐松弛下来。
“系色伦……”平冢静的声音里透出警告的意味,但语调中已经失去了最初的严厉。她的目光落在少年专注的神情上,看见他睫毛低垂投下的阴影,看见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这种专注太异常了——不是情欲的狂热,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冷静的迷恋。
系色伦没有回应。他的手指已经滑至足踝最细处,那里被黑丝紧紧包裹,显出优美的骨感轮廓。他的拇指与食指轻轻环住足踝,缓慢转动,像是在测量某个珍贵容器的颈口。这个动作让平冢静的呼吸微微紊乱——不是因为疼痛或不适,而是因为那种被细致品味的、无所遁形的裸露感。丝袜在指腹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是纤维被摩挲时产生的静电细响。
然后,系色伦的手掌终于完全贴合上去。他握住了这只脚,但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五指分开,掌心深深陷入足弓的凹陷处。他的体温透过手掌传递过去,与足底的温热交汇。平冢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那因常年书写而略微粗糙的指腹——那些细节在丝袜的阻隔下被放大,形成一种奇异的触觉映射。她的足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得更紧,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连带着小腿的肌肉线条都绷出优雅的张力。
系色伦将这个动作持续了近十秒,仿佛在感受足弓的每一寸弧度、每一分弹性。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只脚往上挪移。不是猛地抬起,而是一厘米一厘米地移动,让足底依次划过他的腹肌、胸骨、锁骨。黑色的丝袜纤维摩擦过少年赤裸的肌肤,留下微弱的静电酥麻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湿痕。那是先前足底踩踏时沾染的薄汗,现在被推移的动作重新激活,在体温作用下蒸腾出暧昧的水汽。
平冢静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底正从少年的身体上滑过,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骨骼的棱角、以及皮肤因先前疼痛而尚未完全消退的紧绷。更让她难堪的是,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调整坐姿——原本端坐在沙发边缘的身体开始向后倾斜,为了保持平衡,她的手肘撑住了沙发靠背,这个姿势使她胸前的衬衫纽扣承受了更大的张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与内衣蕾丝边缘。
终于,那只脚被系色伦捧到了唇边。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混杂着多种气味的、复杂而迷人的气息:顶级丝袜经体温烘焙后散发的微弱化学纤维气味,足部肌肤自然分泌的、带着女性特有荷尔蒙的体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浴室香氛的残存——那是平冢静沐浴后残留在脚踝处的沐浴露余韵,混合着她今日所穿皮革短靴内里的气味。这些气味交缠在一起,钻进系色伦的鼻腔,直抵大脑深处某个原始的区域。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足尖。
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趾此刻紧紧并拢着,大拇指的顶端透过丝织物显出圆润的轮廓。系色伦的左手拇指轻轻按压上去,按在大拇指趾腹的位置,感受着趾骨在柔软肌理下的硬度。他能感觉到平冢静的脚在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抗拒、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的生理反应。她的足趾在他的按压下试图蜷缩得更多,但丝袜的束缚让她无法完全做到,反而形成了一种被捆绑般的、无助的性感。
系色伦的嘴唇终于贴了上去。
不是“轻轻一吻”,而是一个漫长而湿润的舔吻。
他先是伸出舌头,舌尖隔着丝袜轻轻点在大拇指的趾尖。那层薄薄的丝织物在唾液浸润下迅速变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趾甲的淡粉色光泽。湿热的触感透过纤维传递到敏感的足趾上,平冢静猛地抽了一口气,小腿肌肉剧烈收缩,脚踝试图挣脱。但系色伦的手掌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右手五指深深陷入足弓,左手则握住脚踝,让她连一丝晃动都做不到。
“住、住手……”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但那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无力的呻吟。
系色伦置若罔闻。他的舌尖开始沿着足趾的轮廓缓慢描绘,从大拇指的顶端一路滑向趾缝。唾液在丝袜表面留下莹亮的水痕,那些水痕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每舔过一个足趾,他都会用嘴唇轻轻含住,隔着丝袜进行短暂的吮吸,舌尖抵在趾缝深处,模仿着某种更加私密的侵入动作。平冢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湿热的包裹感,感觉到丝袜纤维被唾液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黏腻,感觉到舌尖柔软而顽固的顶弄力道。她的脚趾在他口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蜷缩、张开,像是在表演一场无声的、情欲的舞蹈。
然后,系色伦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
他将鼻子埋进足底的凹陷处,深深吸气。那是足部气味最浓郁的部位——丝袜在足弓处因为日常行走而积累了更多体温与分泌物,混合着皮革短靴内里残留的味道,形成一种浓郁而腥甜的、充满性暗示的气息。系色伦的嘴唇贴着那片区域,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不是真的用力,而是用门齿隔着丝袜厮磨足底的软肉,像是在品尝某种柔软的糕点。每一次啃咬都伴随着温热的吐息喷在皮肤上,每一次厮磨都让平冢静的身体绷得更紧。她的另一只脚在沙发上无意识地蹭着,鞋跟摩擦着皮质沙发表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系色伦……够了……”平冢静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手抓紧了沙发靠背,指节泛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后仰而敞开得更多,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透过白色衬衫的布料,能看见内衣下缘的蕾丝花纹以及那两点因身体兴奋而悄然挺立的凸起。她的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那是羞耻与生理反应共同作用的结果。
但系色伦的迷恋才刚刚开始。
他松开了足底,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足踝后方——那个被称为“阿喀琉斯之踵”的敏感带。他的舌尖沿着丝袜的缝线一路向上,舔过足踝骨突出的棱角,然后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凸起的骨骼,开始吮吸。唾液大量分泌,将那一小片丝袜彻底浸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色。系色伦的牙齿时而轻轻啃咬着足踝骨,时而又用舌尖抵进骨骼与肌腱之间的凹陷,那种触感既疼痛又刺激,带着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微妙快感。
平冢静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唇缝里漏了出来。那是一种短促的、被强行克制的呜咽,混杂着鼻腔里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沙发上,原本踩在少年身上的那条腿此刻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任由他摆布。她的视线开始涣散,不再聚焦于系色伦的脸,而是茫然地望向天花板,仿佛想要逃避眼前正在发生的、过于淫靡的现实。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是,系色伦的左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在持续舔吻足踝的同时,他的左手从平冢静的足弓处松开了。那只手沿着她的脚背缓慢上滑,五根手指如同蜘蛛般爬过她的胫骨、小腿肚,最终停在了膝盖后方。那里是腿部最柔软的腘窝,同样被黑色丝袜覆盖着,但因为坐姿的缘故,丝袜在此处形成了一些细微的褶皱。系色伦的中指沿着那些褶皱缓慢按压,指腹陷入柔软的腿肉之中,像是在试探皮肤的弹性,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你在摸哪里……”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但这个动作在系色伦的控制下根本无法完成。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丝袜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
系色伦终于暂时停下了舔吻的动作。他抬起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从丝袜上沾染的、透明的唾液。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做出那些变态行为的不是他本人。
“老师,”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的腿在发抖。”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平冢静的脸上。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但系色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左手大拇指突然用力,狠狠按进了膝盖后方的腘窝深处——那里是腿部神经丛密集的区域,突如其来的按压带来一阵酸麻的刺痛,平冢静“啊”地叫出声来,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
就在这个瞬间,系色伦的嘴唇再次落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丝袜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丝袜的袜口边缘——也就是平冢静大腿中段、袜筒与大腿肌肤交界的地方。那里的丝袜因为穿着时间较长而略微松弛,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勒痕。系色伦的牙齿咬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缓缓向下拉扯。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黑色丝袜在他齿间被拉伸,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声。随着袜筒的下滑,一片雪白的大腿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常年被衣物覆盖、几乎不见阳光的绝对私密区域,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上面还能看见一些因为久坐而形成的、淡淡的毛细血管纹路。
平冢静彻底僵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正在脱下我的丝袜,就在这个沙发上,就在我面前。
冷空气接触到大腿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同时,更强烈的感觉是系色伦的呼吸——当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那片刚刚暴露的肌肤深深吸气时,滚烫的鼻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平冢静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脚趾在系色伦手中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足弓弓起惊人的弧度,像是濒死的天鹅在做最后的挣扎。
系色伦的舌尖贴了上去。
没有丝袜的阻隔,这一次是肌肤与黏膜的直接接触。他的舌尖粗糙而湿热,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缓慢舔舐,画着圈,留下黏腻的水痕。平冢静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上的细微颗粒感,感受到每一次舔舐时那湿滑的触感沿着神经末梢直窜大脑,感受到自己的大腿在他的舔吻下逐渐变得湿润——不只有他的唾液,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的、代表着兴奋的体液。那股液体正从她双腿最隐秘的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隐约透过了裙子的布料,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水痕。
“不……不要……”平冢静的拒绝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落,无力地搭在身边。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能推开他,忘了自己身为老师的权威,忘了所有应该记住的社会规范。此刻占据她整个大脑的,只有那份被细致舔吻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以及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正在燃烧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空虚火焰。
系色伦的嘴唇继续向下。
他彻底褪下了平冢静右腿的丝袜,从大腿中段一直褪到足踝。黑色的丝袜像一条蜕下的蛇皮,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处,上半截则堆叠在大腿根部,形成一个淫靡的黑色环状束缚。他的亲吻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掠过膝盖,来到小腿肚。没有丝袜的阻隔后,亲吻的触感变得更加直接而强烈——他能用嘴唇感受到皮肤的温度、皮下脂肪的柔软、肌肉的弹性,能用舌尖品尝到皮肤表面微咸的汗味,以及属于平冢静本人的、更加浓郁的女性体香。
最后,他的嘴唇回到了足部。
这一次,是赤裸的、没有任何阻隔的脚。
丝袜已经褪到了足踝以下,整只脚完全裸露出来。足趾因为先前的舔吻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那些细小的褶皱里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足跟处的皮肤因为常年穿鞋而略显粗糙,与足弓那柔软如天鹅绒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随着平冢静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系色伦凝视着这只脚,目光专注得近乎痴迷。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平冢静大脑彻底宕机的动作——
他张开嘴,将大拇指的足趾整个含了进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含入,让趾尖直接抵在了他的上颚深处。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足趾,舌面紧贴着趾腹,舌尖则在趾缝间灵活地穿梭。他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吮吸,就像是婴儿在吮吸母亲的乳头,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啧”声,每一次吞吐都让足趾在他口中进出。唾液大量分泌,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平冢静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哽咽的、短促的抽气声,身体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背部完全离开了沙发靠背,只有肩胛骨还抵着边缘。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握着,最终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她的左腿——那只还穿着完整丝袜的腿——在沙发上疯狂地摩擦、踢蹬,高跟鞋的鞋跟几次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系色伦的动作还在继续。
在吮吸足趾的同时,他的右手终于松开了平冢静的脚踝,转而抚上了她裸露的大腿。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摸索,指尖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区域。他的大拇指找到了大腿根部的褶皱,在那里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平冢静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被电流反复击中。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最终隔着裙子的布料,抵在了女性双腿交汇的、最隐秘的凸起处。
那里已经湿得可怕。
薄薄的夏季裙装布料被某种温热的液体完全浸透,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而柔软的轮廓。系色伦的中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按压上去,感受着那个部位的肿胀与灼热。他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感觉到阴道口那一片区域正在不断渗出粘稠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又透过内裤浸湿了裙子。他的指尖甚至在布料表面画起了圈,模仿着口交时的舔舐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布料的窸窣声,以及平冢静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啊……系、系色伦……”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恳求,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溺其中的渴望,“停下……求你了……会……会出来的……”
但系色伦没有停下。
他的口腔继续吞吐着那只赤裸的足趾,吮吸得更加用力,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与此同时,他隔着裙子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用指腹频繁而有力地按压那个已经湿透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一个短促而深入的吮吸动作,形成了一种可怕而有效的双重刺激——足趾被口腔包裹的温热湿滑,与阴蒂被隔衣按压的粗暴直接,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平冢静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背部弓起如拉满的弓弦,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露出修长而优美的颈部线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裙摆,布料在她手中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她的左腿在沙发上疯狂踢蹬,高跟鞋的鞋跟甚至踢到了茶几边缘,让上面的茶杯剧烈摇晃。她的右腿则在系色伦的手中剧烈颤抖,足趾在他口中痉挛般地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想要逃离。
然后,高潮来了。
那是一股猛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浪潮,从子宫深处爆炸般涌出,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尖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她自己咬住手背的动作堵了回去——她咬住了自己左手的手背,牙齿深深陷入皮肉,尝到了血腥味,但那点疼痛在高潮的狂潮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透过裙子布料,在沙发皮面上蔓延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与系色伦手中的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腥甜的混合气息。
高潮持续了接近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平冢静的身体像是被反复通电般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爱液的进一步涌出。她的意识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完了,她彻底完了,她在一个学生的舔吻足部下达到了如此羞耻的高潮。
当高潮的余波逐渐平息,平冢静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她的视线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她的右腿依旧被系色伦捧在手中,但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他摆布。那只赤裸的脚上布满了唾液的水光,足趾微微张开,足弓的弧度依旧优美,但多了一份高潮后的慵懒与无力。
系色伦终于松开了口中的足趾。
他缓缓抬起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显得红润肿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唾液与爱液的银丝。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平冢静的脸上,看着她此刻失神而脆弱的表情,看着她被高潮摧残得一片混乱的仪容——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裙摆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其中一条丝袜被褪到大腿根部,另一条则完好穿着,形成一种不对称的、更加淫靡的视觉效果。
他缓缓放下平冢静的腿,让她那只赤裸的脚轻轻落在沙发上。然后,他不疾不徐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开始仔细擦拭自己的嘴唇、下巴、以及手指上沾染的各种液体。他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精致的下午茶,而非一场将老师舔到高潮的变态表演。
擦干净后,他将手帕叠好放回口袋,目光重新回到平冢静脸上。
而平冢静,此刻才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神智。她的视线逐渐聚焦,落在系色伦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上。然后,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在一个学生面前,因为足部的舔吻和隔衣的按压,达到了如此激烈的高潮,甚至失禁般喷出了大量爱液。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脸颊迅速烧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连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试图开口说话,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尊严,想用老师的身份来斥责这一切,但嘴唇颤抖了半天,最终只挤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你……”
就这一个字,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吻——这一个漫长、湿润、变态、将平冢静舔到高潮的吻——却直接将平冢静先前刻意营造出的严肃表情、紧绷氛围,完全!破坏!
也意味着,现在的这位老师,可能是真的对眼前的男性而言,有多么的无力了。
毕竟,在那一吻之后,平冢静就已经是系色伦的了。
“我亲爱的老师,虽然你的暴力行为我完全不抵触,未来更是可能是表达你娇羞的行为,但是,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你对我的情绪。”
“恐惧……平冢静老师,我从你刻意的行为和言语中,读出来恐惧的感觉。”
“那么,能给我为什么吗?”
一边说着,系色伦,一边吻着平冢静的右脚……额,说着很帅气的话,但是做的,却是完完全全的变态行为呢。
系色伦,已经成长。
指在恋足的这条路上。
“果然是和以前不同了啊,虽然有点认知到,但是刻意不和别人交流的你,可是完全显露你出系色伦你这方面的才能啊。”
“不过只是想的话,即便是冬马和纱这样的孩子,你也只是几天,就击碎了她的心之壁,真的是,可怕啊。”
仿佛是在给系色伦说着,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感觉着少年温柔的亲吻自己敏感之处的滋味,很是舒服,让女人的身体都逐渐瘫软过去。
“系色伦,你可是在玩弄人心啊。”
“冬马和纱的,吉泽茜的,甚至是……我的。”
“而更让我感到惊讶,不,我应该是感觉到惊讶的,是我完全不抵触,甚至是因为此而享受着你的所作所为。”
“不仅仅是身体的逐渐沦陷,就是心灵,也慢慢的涂抹上你的色彩,系色伦,你说这样的你,我会不会感觉到恐惧。”
“毕竟,你还是说出了宠物这个词语呐。”
语气怅然,像平冢静这样的女人,在发现别人的变化的时候,又怎么会忽略自己的呢?
先前只是身体的愉悦,是在系色伦那无比的霸道之下,平冢静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极乐。
但是之后的,庭院中发生的一切,可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了,系色伦在品味,在把玩着的,可是两个女孩的心灵啊。
“系色伦,或许你没有发现,但是你的身体上有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这是独属于你的味道,更是来自于你的的那里,曾经恶劣的送入了我口中的味道。”
“你刚刚在做什么,能告诉我实话吗?系色伦。”
“……,女子更衣室,和吉泽茜一起。”
果然,只是平静半晌,但是系色伦还是诚实的给了她一个答案,这样的味道,无需多言,在女子更衣室之中他做了什么,已经明了。
“所以,你已经彻底的攻略占有了吉泽茜,将她变成了你的宠物了吗?”
“嗯。”
“何其可怕啊,一个女孩子,成为了你的宠物,更是心甘情愿的,系色伦,这样的你是不是会让人感觉到恐惧呢?”
“呵呵,”微微一笑,系色伦的目光,却是再次来到平冢静的身上。
“那么,老师你呢?你,想成为了的什么呢?”
这一次,少年发出了提问。


《从捡到轻熟女开始》加料作者:立花道雪[1-180].txt

1.9 MB, 下载次数: 1285

售价: 2 软妹币    [购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前天 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书好看吗?有无老哥测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1:56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润土nbc 发表于 2026-9-21 20:08
这书好看吗?有无老哥测评

大佬最近怎么没发加料书了,以前看过你发的几本还挺不错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我们不生产资源,只做资源的搬运工。

广告合作-tags标签-app下载-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