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搬运] 绿锁宫闱不知处 作者:QOS_Official [连载中 1-21章][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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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淫话解心结，双头玉杵太后妓女磨镜纳精

消息传回慈宁宫时，三人正围坐在西暖阁的圆桌旁。承佑刚换回太监袍服不多久，王德全差人送来一张字条，写着尚衣坊的汪喜已经将人安排妥当，锁在后院杂物房中，日间做些粗活，暂时翻不出什么浪来。承佑看完字条递给母后，母后看过又递给花二娘。三双眼睛在纸条上走了一遍，然后同时舒了一口气。

花二娘放下字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黄织金凤袍。从朝堂上回来后她一直没来得及换下来，此刻凤袍前襟上还浮着一层干涸后微微发硬的精斑，金线凤凰的翅膀上挂着几道半透明的干痕，侧乳上的那一抹虽然被她用手抹开了涂匀了，可涂得再匀也终究留下一层不同寻常的光泽。胸口的断口依旧大敞着，从乳晕下方一直裂到腰际，露出整片白花花的下乳与侧腹。她方才一直穿着这件衣裳垂帘听政，受满朝文武跪拜，又替公子撸到射精，此刻回想起来，那份荒唐和放肆才慢慢涌上来，脸上便浮起一层羞惭的红晕。她将散在肩头的碎发拢了拢，抬手试图把前襟断口往上提一提，可两截布料本就是裁开的，提得了一截另一截又滑下来，怎么都遮不严实。

“太后娘娘，皇上——妾身实在惭愧。”她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凤袍断口边缘那圈被剪得微微起毛的金线，“这件凤袍是您的朝服，被那贼子裁成这副样子，又沾上他那些脏东西，妾身身子也污了衣裳，不知该怎么处置，还请娘娘责罚。”她说这话时半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方才在珠帘后手淫假太监时那股子从容和狡黠全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在陌生皇宫中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裳做了越矩之事后的惶恐。她本不是宫中之人，这十来日在慈宁宫里扮演太后，每天穿凤袍戴凤钗，对着满殿的假模假样的朝拜，多少也有些分不清戏里戏外。此刻坐在真正的太后面前，那件被裁烂的凤袍便成了她荒唐行径最招眼的证据。

母后看了她半晌，又侧头看了看承佑，然后把茶盏轻轻搁在桌上，伸手将花二娘揪着断口的那只手拨开，替她把前襟两截布料重新拢了拢，拢成一个相对齐整的搭扣。虽然那断口无论如何都是掩不上的，可母后的动作极轻极稳，像是在替她整理一件寻常的旧衣。“裁了就裁了。”母后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今天午膳用了什么菜，“这件衣裳我穿了将近十年，每年春秋两季大朝会，元旦祭天，先帝忌日，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我早就腻了。你今日穿着它坐在珠帘后面的时候，我隔着屏风看你那前襟敞着，底下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顶一顶地往外弹，满殿朝臣一个都不敢抬头，我心里头反倒觉得有趣。”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伸手从桌上拿起那方沾了精液的帕子，将花二娘侧乳上干涸的液痕轻轻擦了两下，将那些黏在皮肉上的白斑擦去。她擦得很慢，指腹贴着花二娘的乳肉从下往上推，推过那圈红褐色的乳晕边缘，又推过那已经重新软下去的乳头。擦完之后她把手收回来，留在花二娘侧乳上的只剩一小片被帕子蹭得微微发红的皮肉。“这种露出的反差我也喜欢。从前坐在凤椅上的时候，满心想的都是仪态端庄、母仪天下，可那件衣裳下面热得难受我也只能忍着。你今日倒好，穿着这么一件烂袍子，衣裳底下什么都不穿，坐在垂帘听政的位置上替他手淫，满殿男人跪在地上念着什么礼义廉耻，你就坐在这帘子后面一边听一边弄。我方才在屏风后面看着，第一次觉得那件凤袍穿在我身上时，哪里是荣耀，分明是枷锁。”

她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浅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对自己的辩解，也没有对花二娘的安抚。她只是在陈述一个自己刚刚想通的事情，语气平淡而放松。她将帕子放下，从桌上的点心碟子里拈了一块杏仁酥咬了一口，又对花二娘说你也不必说什么责罚不责罚了，经了这十来天的折腾，一个被裁烂的凤袍算什么。三个人在这屋子里做的事情拆开来每一件都够诛九族，可拆不开，也不必拆。

花二娘听见这话，眼眶微微泛红，却忍着没有掉泪。她将身子往母后那边靠了靠，伸手也给母后拈了一块杏仁酥递到她手里，然后侧头看了看承佑。承佑正在旁边坐着摆弄一只空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转圈。他听着母后说话，也觉得心里那点残存的不自在慢慢散了。母后从前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端方不可亲近的模样，此刻她坐在圆桌边吃着杏仁酥说那件凤袍是枷锁，这个形象和他记忆中的太后完全对不上，可他觉得此刻的母后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活人。他甚至在想，若是先帝还在，母后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方才那番话。

花二娘坐得离母后更近了些，将下颌搁在母后的肩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她用那种只有在醉花荫里与相熟姐妹咬耳朵时才会用的语气开口，声音又软又细：“娘娘方才说那件凤袍腻了，妾身倒是想起公子第一次替妾身剪那件袍子的情形。他那把剪刀从妾身背后腰窝开始剪，刀刃贴着皮肉走，冰冰凉凉的，妾身当时心里怕得要死，怕他剪偏了划到肉，可他剪得又稳又准，一路从腰侧裁到腋下，再沿着乳房下缘往上走，那截断口裁得真齐整。妾身当时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凤袍一寸一寸被他剪开，衣服越剪越少，身上的奶子越露越多，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个男人眼睛都直了，手上剪刀却一点都没抖。后来他把妾身按在榻上，从背后进来的时候，那件被他剪开的凤袍还挂在妾身身上，前襟断口刚好露出奶头，他每次撞一下，那两截布料就在乳尖上蹭一下，又凉又糙，比光着身子被他弄还刺激。他说他早就在书上见过这种玩法，专门把衣裳裁到半露不露，就是为了看奶子在衣料底下弹出来那一瞬间的样子。”

母后听她说着，没有打断。她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另一只搭在膝上的手的手指轻轻屈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重复花二娘方才描述的那个画面。她想起自己今日在朝堂上的情形，花二娘穿着那件断口凤袍坐在珠帘后，前襟敞着，几乎露出整对下乳，满殿朝臣跪在地上俯首听谕。她当时站在屏风后面，隔着缝隙看着花二娘一只手垂在身侧替公子撸动，另一只手却安安稳稳地放在膝前撑着那块垂帘，那画面她看了好几眼，直到公子的精液溅上凤袍，她才将目光收回来。此刻听花二娘说起来，她眼前便又浮现出那幅景象，且比方才更清晰更近了。她甚至想象了一下那断口如果穿在自己身上，被自己穿着坐在凤椅上，群臣跪拜时她前襟下的乳肉微微晃动，那个画面让她小腹深处泛上一阵暖意。

花二娘还在说，说得更细了。她说公子那日让她跪在地上爬的时候，项圈上的皮绳叮叮当当地响，她在暖阁里绕了三圈，膝盖跪得生疼，可公子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胸前那对奶子在她爬行时垂成水滴的形状，晃来晃去，他看了半晌才把她拉起来，说娘娘您这奶子哪怕跪在地上爬也还是这么傲。她说那几夜她被公子变着法子弄过之后，第二天白日里穿着凤袍坐在珠帘后听政，底下那些大臣汇报政务时她脑子里全是前一夜那些画面，有一次差点在户部侍郎念到一半时笑出声来。她说她从前在醉花荫里接客从来不敢让恩客碰她的奶头，那是她自己的最后一条线，可公子第一夜就把那条线完全破开，他含着她左边奶头用牙尖轻轻磨的时候她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下弹起来，那种又酸又麻又疼的感觉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她当时叫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母后听到这里时把茶盏放下了，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替花二娘将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手指从花二娘耳廓上方滑过，在耳垂上停了一瞬才收回来。这个动作比方才替她擦奶子上的精液还要更亲近些，花二娘转过脸来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一种在同一个男人身上经历过不同却相似的事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心照不宣。

承佑坐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看着母后和花二娘之间那些小动作。花二娘靠在母后肩头，母后替她顺头发，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凤袍的断口和母后那件重新系好的抹胸碰在一块，一截雪白一截绛紫，对比鲜明。他听着花二娘说那些公子调教她的细节，下体在铜笼里一跳一跳地发胀，可他的注意力也被另一个念头分走了一部分。方才母后说“经了这十来天的折腾，一个被裁烂的凤袍算什么，三个人在这屋子里做的事情拆开来每一件都够诛九族”时，他心里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母后说“三个人”，不是“我和花二娘”，也不是“我和皇儿”，而是“三个人”。这三个字她用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一件早就确定好了的事实，不需要再讨论。

他随口说了一句：“怎么算是一家人呢。二娘若是入了宫，是算嫁给了父皇，还是算嫁给了儿臣？”他说这话时没怎么细想，只是觉得母后那句“一家人”说得太顺嘴了，他想调侃一下。可他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口，对面两个女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花二娘先笑起来，笑得肩膀都颤了，靠在母后身上直不起来。母后也弯起嘴角，摇了摇头，看承佑的那个眼神像在看一个天真到让人不好意思责怪的孩子。

花二娘笑够了才直起身子，拿帕子按了按笑出泪来的眼角，歪着头看承佑。她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点了点，说：“小皇上，您还小，不懂得这里头的门道。妾身是醉花荫的人，嫁进宫里那是痴人说梦，先帝也不在了，皇上更不可能娶一个青楼女子入宫。要说嫁，妾身今日穿着凤袍坐在这帘子后面听朝，方才还替公子做了那种事，妾身觉着自己倒是嫁给了太后娘娘呢。”

她说完这话时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味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然后嘴角又弯起来，这一回不是玩笑，倒有几分认真。她转头看着母后，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征询，也带着一点挑逗。母后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可承佑看见母后端茶盏那只手的食指在杯壁上轻轻翘了一下，像是某种默认。

承佑看看花二娘又看看母后，脑子里浮出一个他想了很久却一直没弄明白的问题。他虽然看了不少绿帽书和秘戏图，可那些书里写的画的都是男人和女人的事，两个女人之间到底怎么相处，他翻过的那些书上没有画过，也没人跟他说过。他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难以启齿，最后只是皱着眉看着两人，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花二娘是最先读懂他那表情的。她在青楼待了十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羞于启齿的、欲拒还迎的、想问又怕丢面子的。承佑这张十一二岁的脸上写着的分明就是满腹疑惑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她的心念动了动，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口公子遗留的紫檀提箱前，蹲下身翻找了一阵。那口箱子里还有几样东西是公子从宫外带进来后还没来得及用过的，此前一直被花二娘收在暖阁角落，公子被带走后也没人动过。她从箱子最底层翻出了一个用红绸裹着的长形物件，绸面上还带着几分樟木箱的陈旧气味。她将红绸解开，露出一根通体莹润的玉杵。那根玉杵比此前那根木雕的细一些也长一些，两头都雕成圆润的龟头形状，通体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翠青光泽，中间微微收拢成一个便于握持的弧度。这是双头龙，公子准备用来调教假太后和贵妃同时用的，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便被汪喜他们关进了尚衣坊。

承佑看着花二娘手里那根两头圆润的玉杵，没看明白那是什么用的。那根东西不像此前那根木雕假阳具那样有着逼真的龟头和青筋，只是一根两端圆鼓鼓的翠绿玉棍，打磨得太过流畅光滑，甚至有些像捣药用的玉杵，只是两头都粗了些。他皱着眉看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这东西能怎么用。

花二娘没有解释，只是朝母后看了一眼。母后放下茶盏，往承佑这边侧了侧身，伸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让他站在圆桌旁边。然后她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重新系好的浅金色抹胸。银链从颈后松脱，抹胸顺着胸前的饱满曲线往下滑，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还是淡红褐色的，因为方才在朝堂上花二娘替她整理过，此刻还带着一点微微发硬的红。她没有停顿，把下身的茶色百褶裙也解开了，裙摆滑落在金砖地面上堆成一团，丝袜从腰间褪下，最后只剩下脚上那双绛紫缎面的细高跟绣鞋。花二娘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那件裁烂了的凤袍从她肩上褪下来，明黄织金的锦缎和断口残留的金线在她身上最后挂了一瞬便滑下去，露出里面那副丰腴紧致的蜜色胴体，白绫亵裤也一并脱掉了，赤足踩在凤袍堆成的锦缎堆里。

两具美人身子站在一起，承佑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流转。母后的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白得发光，腰肢纤细柔软，往下是浑圆肥润的臀和大腿，线条柔和流畅，整个人像从画上剥下来的一幅工笔仕女图。花二娘的肤色则是健康的蜜色，肩颈线条比母后更练达，腰腹紧致平坦，腰侧有两道深深的腰窝，臀比母后略窄却翘得更明显，整个人像一块打磨好了的暖玉。两人一个太后的端庄丰腴，一个青楼妓女的娇媚撩拨，站在一起时那种反差让承佑的呼吸一时堵在了喉咙里。他那根被锁在铜笼里的小东西此前已经在笼中胀到了极限，此刻被这一幕刺激得更加疯狂，龟头挤在笼壁的镂空缝隙中，马眼被铜壁堵得密实，他想去碰却又不敢，只能把手攥成拳头贴在腿侧。

母后朝他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弯下腰，手指搭在他腰间的系带上，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腰带和外袍的盘扣。她将他那件太监袍服从肩上褪下来，又将他中衣的系带拉开，露出他单薄瘦削的上身。然后她蹲下身，从床头抽斗里取出了那把莲花钥匙，也就是她从自己颈间解下来收在这里的那把。她对着承佑胯下那只黄铜贞操锁，将钥匙插入锁孔。锁扣弹开的瞬间，那只被囚禁了无数日夜的粉嫩小东西从铜笼中弹了出来，已经硬得有些发疼，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脱出，颜色是深粉色，马眼微微翕动。母后没有急着站起来，她抬起头看着承佑，嘴角弯了弯，说：“自家的龙种，可不能憋坏了呢。”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像在替他拔掉一根扎了很久的刺时的释然。

花二娘也从另一边靠过来，她的蜜色乳房贴在承佑的左臂上，乳肉柔软温热，随着她靠过来的动作在他手臂上蹭出一道浅弧。母后则站在他右侧，那对雪白奶子垂在他右臂外侧，乳尖离他的肘弯不过半寸。两女一左一右地夹着他，四团乳房从两侧同时覆上他的手臂和肩头，乳肉的热度和重量同时压下来，他几乎动不了了。他的小东西在这一夹之间直直翘着，硬得有些发烫，龟头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花二娘将手中那根莹润玉杵的一端抵在了他的嘴唇上。玉质冰凉，与龟头之前被铜壁贴得温热的触感截然不同。她一手握着玉杵的中段，另一只手轻轻捧着他的后脑，将那端圆润的龟头形玉首抵在他唇缝上，让他张开嘴。承佑愣了一瞬，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玉石气息，然后顺从地张开了嘴唇。玉杵的一端便缓缓探进了他的口腔，比木雕的假阳具细一些也凉一些，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甚至有几分像含着冰过的果肉。花二娘没有急着推进，只是让那端玉首停在他的舌面上，轻轻转动着手腕。玉杵圆润的顶端在他舌面上画着圈，将他的唾液一点点蹭上去，慢慢润湿那一片光滑的玉石表面。承佑学着此前含假阳具时的样子，将舌尖抵上玉首的下缘反复舔弄，舌面贴着玉的弧面从下往上推，把唾液均匀地涂抹上去。待这一端润得差不多了，花二娘将玉杵抽出来，翻了个头，将另一端抵在他唇边。他又含住这一端，同样地舔，同样地润，舌尖反复扫过那圆润的玉首沟壑，直到整根玉杵的两端都覆上了一层温热的涎液，在手心里转一圈都能拉出细丝来。

花二娘确认润滑够了，便将玉杵从承佑口中抽出来，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那根玉杵两端的玉首都泛着一层水光，在烛火下映出莹润的亮色，中间那段被她的手心捂得微温。她朝母后递了一个眼色，两人从承佑左右同时退开，走到凤榻前的那方厚毯上。毯子是前几日她俩为了在暖阁地上玩闹时特意铺的，上面绣满了缠枝莲纹，厚实而柔软。母后先躺下来，头朝南，花二娘在她对面躺下来，头朝北，两双腿交叠着并在一起，四条白嫩丰腴的腿从毯子两侧伸出，像花瓣一样向两边展开。两人的私处面对面地敞着，母后那边的两片阴唇因为此前公子的抽插还略显红肿，缝隙间露出粉嫩湿润的肉色，花二娘那边则是正当动情时节的饱满鼓胀，小阴唇微微翕着，已经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往外渗。两根蜜穴的距离恰好够那根玉杵架在中间。

花二娘握着玉杵的中段，先将一端对准自己的阴户口，用玉首在湿润的缝隙间蹭了几下，然后缓缓往里推。玉杵比木雕细，进入的过程格外顺滑，她仰起头低低地叹了一声，蜜色的身子微微弓起，胸前两团乳房随着腰腹的挺动向上耸了一下，然后回落。推入到自己体内足够深时，她将手松开，另一端悬在母后腿间，玉首正对着母后的阴户。母后自己伸手扶住那端，同样在自己的缝隙间蹭了几下，将渗出的黏液涂满玉首，然后缓缓吸入。她吸得比花二娘慢，玉杵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口，她吐出一口气，将两片胯骨牢牢地夹住那端玉杵，不让它从体内滑出。

两人都纳入了玉杵之后，花二娘先开始动。她将胯部往下沉了沉，玉杵被她这一沉的动作带动着往母后那边进了几分，母后那边的肉壁被挤压着向内翻动，她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母后也开始配合着花二娘的节奏，两人一上一下地动着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玉杵在两人体内来回穿梭，两端交替在各自的肉壁间滑动。四个人腿交叠在一起的摩擦声和着玉杵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在暖阁中混成一片。花二娘动的幅度大一些，每次都将玉杵从自己体内抽出多一些，然后急促地顶回去，借着反力把另一端深深推入母后体内。母后被推得整个人沿毯面往上滑了一小截，后背的脊椎在厚毯上碾出一道浅痕，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压在喉间，可喉咙深处那声闷响还是随着每一次被顶到底时溢了出来。花二娘则放肆得多，她的呻吟又软又长，从“嗯”变成“啊”，又从“啊”变成“娘娘”的尾音，一边叫一边用小腿勾住母后的小腿，把两个人的身体拉得更近，让那玉杵在两人体内的部分再深几分。

承佑站在毯子旁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此前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知识都建立在男人和女人的画面上，可此刻眼前的两具女人身子以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交缠在一起，四条白嫩丰腴的腿在毯子上绞成复杂的图案，两团蜜色乳房和两团雪白乳房随着胯部的扭动在毯面两侧不住晃荡，两人相叠的私处在玉杵的来回穿梭下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汁液，那些汁液顺着玉杵的杆身往下淌，从一端带到另一端，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液线。母后的面色潮红，眼尾的水光比方才在朝堂上更明显，嘴唇微张着呼出白雾般的气息。花二娘那边更是夸张，她的蜜色肌肤上覆了一层薄汗，烛光洒上去像镀了一层油，腰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有一次她猛地将胯往上一送，整根玉杵几乎从她体内脱出，只留端头还在穴口挂着，紧接着她又重重一沉，把另一端推进母后体内最深处，母后整个人都跟着弓起，脚趾在毯面上抠紧，那双绛紫高跟绣鞋的细跟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承佑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被锁了太久、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的粉嫩小东西，从根部开始缓缓撸动。手心的触感与他此前隔着铜笼拍打自己时截然不同，龟头第一次直接贴上了掌心的皮肤，那温热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目光在两位女人交合的部位和她们各自乳房晃动的方式之间来回切换。花二娘从一侧将胯往上一挺，玉杵破开她自己的肉壁时带出一声黏腻的“噗”，另一端撞在母后体内的深处，母后的脚趾在毯面上又抠紧了一次，她那双高跟绣鞋的鞋尖相互抵着，细跟在毯面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压痕。